“小兄弟英明!”
“小兄弟,你赶紧去给你爹报仇吧!我们都支持你!”
朱传安没答话。
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的身体从静止到爆发,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
二狗子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感觉面前一花,然后一只铁钳般的手就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清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二狗子的眼睛瞪得像一对铜铃,嘴巴张得老大,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
他的脖子被朱传安单手捏断,整个人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软了。
朱传安松手,他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上,至死都没想明白,自己刚才那一番表演哪里出了问题。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朱传安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你刚刚不是也投靠了刀疤脸吗?所以你被我杀死应该属于正常吧!”
说完这句之后,朱传安又看向其他几人,淡淡道:
“哦!对了,还有你们。”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动了。
一道残影闪过。
“噗嗤!噗嗤!噗嗤!”
几声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
那几个附和得最凶的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雪地里,眼睛瞪得溜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五个人。
从第一个二狗子到最后那个端枪的,整个过程,除了停下说话的时间外,前后不到二十个呼吸。
根本没有看到朱传安手中的短刀是何时出现的。
当他们看到朱传安手里的短刀时,刀刃已经轻吻了那几个人的脖子,正在滴着血。
朱传安缓缓将短刀在二狗子的衣服上擦干净,然后看着众人,冷冷地说道:
“很好,你们要感谢刚才的良心救了你们一命。”
“他们心思不良,想利用我,把我当枪使。”
“他们看着我像个十五六岁的愣头青,好骗,好用。
“正好刚刚刀疤脸他们来逼你们当炮灰,他们不敢反抗,又不甘心去送死。”
“这时候来了一个傻小子,自称朱老三的儿子,要找爹报仇,身手孩不错,多好的机会啊。”
“于是他们想把我当枪使,让我去跟东边的淘金客拼命。”
“运气好的话,我杀几个淘金客,他们也能跟着占点便宜。”
“运气不好,我被乱棍打死,死的也不是他们。”
他笑了笑:“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既然他们敢打这个主意,就要有被我杀掉的觉悟。”
“他们想利用我。”
朱传安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那股天真的疑惑瞬间变成了冰冷的嘲讽。
“他们想赌,赌我会相信他们的话,他们把我当傻子玩。”
“结果他们赌输了。”
“既然赌输了,那么愿赌服输,没什么好说的。”
朱传安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空地上依旧一片死寂。
所有人全都呆立在原地,有些人甚至忘了呼吸,就那么愣愣地看着站在六具尸体中间的那个少年。
刚才还笑容灿烂的少年,转眼间就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种反差,让他们感到不寒而栗。
甚至随着朱传安的目光扫过,那些人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有几个腿软的当场就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得像见了鬼。
不过朱传安也并没有在意,他只是缓缓走到了老烟袋面前。
老烟袋一直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杆烟袋锅子,铜烟锅上的青烟早就灭了,他也浑然不觉。
他看着面前的朱传安,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有惊讶,有震撼,也有恐惧。
“你到底是谁?”
老烟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还是保持平稳,可仔细听,能听出里面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传安看着老烟袋,脸上冷冽的笑意收了收,换上了一个温和的表情。
“大爷,我刚才说的也不算全是假话。”
“我爹确实是朱老三,不过他可没死,活得好好的,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老烟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你说什么?朱老三他……还活着?!”
“他没死。”
朱传安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老烟袋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