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三哥你是不知道,和他们一块喝酒,我都反胃想吐。”
“他们都是群人渣败类,一喝多了就和我说他们打家劫舍的时候干的那些缺德事。”
“当着人家男人的面强人家的女人!杀小孩!杀老弱!”
“他们甚至都不是为了减少抵抗去杀,而是为了杀而杀!为了取乐而杀!”
这是贺虎头一次和朱传安说这些事情。
之前贺虎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事,每次两个人的碰面,贺虎总是笑嘻嘻的,从来不将这些腌臜事告诉他。
朱传安看着贺虎满脸愤怒双眼通红的样子,严肃地点了点头:
“放心,虎子,就这几天了,这几天咱就送这些人渣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贺虎狠狠的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按耐不住的杀意。
之前不止一次说过,贺虎天生就是干土匪这行的料,不只是因为他的长相和他的气质。
更因为他下手从来不会手软,而且在武道上,好久以前朱传安就说过,他是有天赋的,而且天赋很强。
朱传安想了想,看着贺虎的表情,叮嘱道。
“记住,明天去金匪老巢,一定要沉住气,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等我过来。”
“老北风和金匪都是老狐狸,千万别露了破绽,八十拜都拜过来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可不能功亏一篑,知道吗?”
“放心吧三哥!我明白!”
贺虎拍着胸脯,掷地有声地保证道。
事情敲定,两人也不敢耽误,趁着天还没亮,又悄悄溜出了酒馆,去了西边的窝棚,见了朱开山。
贺虎见到朱开山,瞬间就红了眼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对着朱开山磕了个头,哽咽着喊了一声:
“干爹!”
朱开山连忙把他扶了起来,看着这个当年还是个奶娃娃的孩子。
现在已经长成了……嗯……老……嗯……魁梧壮实的小伙子,心里也是感慨万千,拍着他的肩膀,连连道:
“好!好!虎子长大了!是个汉子了!你爹肯定老高兴了!”
两人在窝棚里,只跟朱开山约定好了明天晚上,在这里汇合。
至于那个凶险的计划,两人半句都没提,怕朱开山担心,拦着他们不让去冒险。
聊了没一会儿,天就快亮了,两人又悄无声息地溜回了酒馆,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事情的发展,果然跟朱传安预料的一模一样。
吃过早饭,老北风就召集了几个当家的,说要去拜会金匪的大当家。
他果然没打算带贺老四去,特意挑了七个最亲信、枪法最好的手下,吩咐他们守在酒馆后院的上房门口,寸步不离地看管贺老四。
并且交代,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违令者直接枪毙。
安排妥当,老北风就准备带着人出发了。
就在这时,贺虎突然上前一步,对着老北风抱了抱拳,一脸不爽地说道:
“大哥,我就不带这瘪犊子去了。”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站着的朱传安,骂道:
“这狗东西,昨天喝多了耍酒疯,差点坏了大哥的大事!也幸亏大哥不计较,这犊子才能留下这条性命。”
“咱们接下来去见金匪大当家,带着他出去,我怕他再给大哥惹事!”
“就让他留在酒馆里,给咱们看住行李,还有后院的人,放个哨,有什么事,也能给咱们报个信。”
老北风闻言,抬眼扫了朱传安一眼。
在他眼里,朱传安就是个唯唯诺诺、没什么本事的软蛋,除了枪法准点,一无是处,带不带都一样。
而且贺虎说的也很有道理,毕竟事关金脉,保险点比较好。
将其留在酒馆里看行李放哨,正好合适。
他当即就摆了摆手,笑着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让他留在酒馆里,好好看着!”
“谢大哥!”贺虎立刻抱拳应道,对着朱传安瞪了一眼,骂道:
“瘪犊子,好好在酒馆待着!敢再惹事,回来老子扒了你的皮!”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一定看好东西,绝不敢惹事!”
朱传安立刻躬身,唯唯诺诺地应道,演得天衣无缝。
老北风也没再多说。
一挥手,带着刘坏水、郑三妹、麻老五、贺虎四个当家的。
还有各个当家的各自带的亲信跟班,一行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酒馆,朝着金匪老巢的方向去了。
看着队伍消失在风雪里,朱传安脸上的唯唯诺诺,瞬间消失,装作了一副懊恼和烦躁的样子。
他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