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砸窑,不仅抢了个盆满钵满,还没什么伤亡。尤其是还看到了贺虎肉身开门的场景,一个个都对贺虎佩服得五体投地。
众人喊着号子,赶着马车,浩浩荡荡地往鹰嘴山的方向而去。
回去的路上,麻老五跟贺虎并排骑马而行,一口一个老六,叫得亲热得不行。
“老六!今天这事,哥哥谢谢你了!”
麻老五一脸的感激,拍着贺虎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
“要不是你,哥哥我今天这个仇,肯定报不了!”
“你这个兄弟,我麻老五认死了!”
“以后你指哪,我打哪!谁敢跟你过不去,就是跟我麻老五过不去!老子一斧子劈了他!”
“五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贺虎笑着道。
“咱们是兄弟!兄弟受了欺负,我能看着不管吗?”
“再说了,这王老财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对!哈哈哈哈!咱们这是特码的为民除害!”
麻老五大笑着,随即又一脸愧疚地说。
“老六,这次是哥哥连累你了,违抗了大当家的命令,回去大当家的要是怪罪下来,哥哥我一个人担着!绝对不连累你!”
“五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贺虎立刻板起脸,道。
“这事是我带头干的,要罚一起罚!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麻老五看着贺虎,眼睛都红了,感动得一塌糊涂,只觉得贺虎是天底下最讲义气的汉子,恨不得现在就跟他拜把子。
贺虎见状也一脸动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嗯!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兄弟有任何困难必挺身而出全力相助!
至于兄弟的困难怎么来的,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做兄弟在心中!
下午黄昏时分,队伍终于回到了鹰嘴山山寨。
刚进寨门,刘坏水就立刻翻身下马,直奔聚义堂,去找老北风禀报去了。
贺虎和麻老五,则带着队伍,先把抢来的金银钱粮,拉到了大操场。
之后,麻老五才拉着贺虎,一起去聚义堂,找老北风请罪。
聚义堂里,老北风坐在虎皮椅子上,听完了刘坏水的禀报,一张老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怒吼道:
“废物!两个废物!!老子让他们去左家屯,他们居然把王老财的院子给砸了?!”
“王老财每年给咱们上供,给咱们递消息,就这么被他们给杀了?!”
上供这句才是重中之重。
刘坏水站在下面,低着头,等老北风气得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大当家的,您先息怒。这事,老六没毛病。”
老北风眼睛一瞪,看着刘坏水,怒道:
“怎么他没毛病?谁有毛病?你还是老五?还是我这个当老大的?!”
“大当家的,您想啊。”
刘坏水躬身道。
“这事的根由,是麻老五被人泼了粪水,上头了,非要砸窑。”
“老六一开始是极力阻止的,结果被老五指着鼻子骂,说他不讲义气,不是汉子。”
“老六脾气也不好,又是个最看重义气的人,被麻老五这么一激,才上头的。”
“这事说到底,其实还是王老财的错!”
“而且,我觉得杀了也好,那些地主老财看起来对咱们毕恭毕敬每年上供,实际上是将咱们当成他们的家奴,打手,有点事就让咱们出头。”
“正好,这次杀鸡儆猴!给其他那些地主看看,让他们收起那些小心思。让他们分清楚谁才是主子!”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而且,大当家的,您是没看见,老六的那一身本事,真不是盖的!”
“两丈多高的铁皮大门,硬生生三拳就撞开了!”
“打起仗来,下手狠辣,杀人不眨眼,底下的弟兄们,现在个个都服他!”
“最关键的是,这老六啊,脑子简单,就是个直来直去的莽夫,最看重的就是义气两个字。”
“他既然能被麻老五几句激将的话,就能不顾一切,如果是您的话……”
“这就是一把最好用的刀啊!比麻老五更强,也更好控制!”
“王老财虽然死了,死就死了,而且一个死人,哪有一把听话的好刀重要?”
“左家屯虽然没去成,但是老六这次,也算是彻底交了投名状,手上沾了血,杀了人,抢了东西,再也洗不清了。”
“咱们既威慑了其他老财,想必左家屯那边也知道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