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
朱传武:"……(╬ ̄皿 ̄)凸”
又和朱传武抖了几句嘴,叮嘱了一番让他保密自己身份后,朱传安便骑马往回走了。
他也说话算话,将那匹马给朱传武留了下来。
一路策马疾驰,不过半个时辰,就回到了放牛沟的朱家院子。
刚推开院门,就看到贺虎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搭马棚。
地上堆着不少木头,还有斧子、锯子之类的工具。
他已经把马棚的架子立起来了,正拿着锤子,叮叮当当地钉着木头。
浑身的肌肉虬结,额头上满是汗水,哪怕是寒冬腊月,也丝毫不见冷意。
朱传安拍了拍脑袋,自己走的时候没过脑子说了一句让贺虎搭马棚的话,忘了这大雪天的木料难弄,本以为贺虎不会搭马棚了。
结果没想到,他竟然真弄起来了。
“虎子,我来帮你。”
朱传安翻身下马,把马拴在院子里的木桩上,笑着走了过去,拿起地上的斧子,帮着劈起了木头。
一边劈一边问贺虎从哪搞来的木料。
“三哥,你回来了?”
贺虎抬头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些木料,是干娘在村子里跟乡亲们借来的,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就行,这点活,我一会儿就干完了。”
“没事,两个人快。”
朱传安笑着说道,手里的斧子上下翻飞,【九牛二虎之力】词条全力发动,碗口粗的木头,一斧子下去,直接劈成两半,干脆利落。
贺虎看着他这手力气,眼睛都看直了,挠了挠头,嘿嘿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
兄弟俩一个劈木头,一个钉架子,配合默契,不过一个多时辰,一个宽敞结实的简易马棚就搭好了,还铺了厚厚的干草,遮风挡雪,正好能把剩下的两匹马都安置进去。
把马牵进马棚里,添了草料和水,两人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相视一笑,都松了口气。
这大雪天,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一波风雪,人可以躲进屋里,马可不行,现在有了马棚,就不怕了。
晚上,文他娘做了热腾腾的贴饼子,还有一锅猪肉炖粉条,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
鲜儿的情绪依旧不高,心里还惦记着下落不明的朱传文,文他娘时不时地安慰她几句,气氛倒也温馨。
吃过晚饭,收拾好了碗筷,天就彻底黑了。
关外的冬夜,天黑得早,外面寒风呼啸,屋里烧着热乎乎的火炕,暖烘烘的。
文他娘和鲜儿住东屋,早早地就睡下了。
朱传安和贺虎住西屋,躺在热乎乎的火炕上,贺虎累了一天,沾着枕头就睡着了,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朱传安躺在炕上,却没有丝毫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白天文他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的那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