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主营的山货皮草这些利润丰厚的生意外,还兼营为本地小商户,来往客商的货银拆借、票据汇兑业务。
而除了这些之外,这春和盛还是元宝镇的大型商超。
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货物,从油盐酱醋、针头线脑,到皮草山货、粮食布匹,应有尽有。
一切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一看就知道掌柜的是个精明能干的人。
夏元璋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拨着算盘,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响个不停。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看到朱传安进来,连忙放下算盘,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对着朱传安拱了拱手:
“这位就是传安贤侄吧?久仰久仰!早就听文他娘说起过你,孤身一人走旱路闯关东,小小年纪,有胆识,有本事!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雄!”
“夏掌柜客气了。”
朱传安连忙回了一礼,笑着说道。
“我这两个兄弟,在您这里学徒,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多亏了您费心教导,小子在这里谢过您了。”
“哪里哪里!”
夏元璋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不说你家有恩于我,光说传武和传杰这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
“传杰聪明伶俐,心思细腻,学东西快,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我喜欢得紧。”
“传武虽然性子野了点……也是个好小伙子,能教他们,也是我的缘分。”
两人寒暄了几句,夏元璋又问起了路上的情况,朱传安捡着些路上的趣闻,简单说了说,绝口不提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只说一路平安,多亏了朋友照拂。
夏元璋也是个通透的人,不该问的绝不多问,只是连连点头,夸朱传安有本事,运气也好。
聊了约莫一刻钟,朱传安便起身告辞,说还要去找朱传武,有点事要说。
夏元璋也不挽留,笑着送他到门口,又叮嘱朱传杰,既然回店里了,就别耽误了活计,这才转身回了店里。
朱传安走到春和盛后院,就看到朱传武正蹲在马厩旁,拿着一把刷子,仔仔细细地给那匹大黑马梳毛。
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跟马说些什么,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跟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性子,判若两人。
朱传安忍不住笑了,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老二,别梳了,再梳,马毛都要被你梳掉了。”
朱传武回过头,嘿嘿笑了两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
“老三,你这马是真的好!比以前老家爹养的那匹马强一百倍!跑起来跟飞一样,稳得很!”
“喜欢啊?”
朱传安笑着说道,“喜欢这马就给你了。”
“真的?!”
朱传武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住朱传安的胳膊,激动地说道:
“老三!你说真的?这马真的给俺?等等!”
朱传武一脸狐疑,打量着朱传安说道:
“你会有这么好心?你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瞧你说的,俺能有什么阴谋。”
朱传安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说道:
“只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罢了。”
说着,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个手势。
“什么条件?你说说!俺听听,看俺能不能答应你!”
朱传武贼精,没有立刻拍着胸脯答应下来,而是先让朱传安说说看。
如果条件不太过分,哪怕是让他劈一个月的柴,挑一个月的水,他都愿意,只要能得到这匹好马。
但老三这小子从小就鬼精鬼精的,还不老实,爱捣蛋,谁知道他会提什么要求。
朱传安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看着朱传武,沉声道:
“二哥,俺后天或者大后天,要和贺虎出去一趟,大概要出去些日子。”
“俺走了之后,家里就交给你了,你要照顾好咱娘,照顾好鲜儿姐,还有传杰,别让他们受了委屈,也别到处惹事,能做到吗?”
朱传武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了,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看着朱传安,一脸的不解:
“出去?老三,你刚回家,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要出去?去哪儿啊?”
“去找咱爹。”
朱传安也不瞒他,直言说道。
“咱娘不说,俺也知道,咱爹这次出去不简单,俺得去把他找回来。”
“我咋就想不到呢!娘说没事就真绝对没事!不行!俺也要去!”
朱传武立刻梗着脖子,想都没想就说道。
“老三,那是你爹也是俺爹!你能去找,俺也能去!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