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虎子,你就认了吧!往好处想,你这天生比人大一辈不是。”
说完,他又看向朱传杰:
“这是贺虎,跟咱们老朱家是老交情,你叫四哥就行。”
朱传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贺虎又鞠了一躬,改口道:“谢谢四哥!”
“哎!这就对了!”
贺虎这才咧嘴笑了起来,挠了挠头,一脸的憨厚。
朱传杰把貂皮大衣穿在身上,瞬间就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起来,一点都不冷了。
他对着朱传安说道:“三哥,你们等我一下,我进去跟夏掌柜请个假,咱们一起回家!”
“好,去吧。”朱传安笑着点了点头。
朱传杰立刻转身,一溜烟跑进了春和盛里,脚步轻快得像只兔子,刚才的郁闷和低落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心的欢喜。
三哥回来了,鲜儿嫂子也回来了,天大的喜事!
春和盛里,夏元璋正坐在柜台后拨着算盘,看到朱传杰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不由得愣了一下,放下算盘问道:
“传杰?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这脸上怎么回事?”
“夏掌柜!”
朱传杰跑到柜台前,脸上满是激动。
“我三哥!我三哥回来了!还有我鲜儿嫂子!他们回来了,找到这里了!”
“我想跟您请个假,带我三哥他们回家!”
夏元璋闻言,瞬间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哦?你三哥回来了?好事啊!大好事啊!”
他早就听朱家大嫂说起过这个三儿子。
孤身一人走旱路闯关东,一直杳无音信,一家人都担心得不行。
他之前也帮着四处打听过,却没有半点消息。
现在竟然平安回来了,这可不是天大的喜事?
“去吧去吧!”
夏元璋立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今天你和你二哥就不用在店里待着了,好好陪陪你三哥和鲜儿姑娘!”
“谢谢夏掌柜!”
朱传杰激动地鞠了一躬,转身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夏元璋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捋了捋胡子,继续拨弄起算盘来。
朱传杰跑出春和盛,翻身上了朱传安的马,坐在朱传安身后,虽然有些紧张,却难掩脸上的兴奋。
“三哥,走!我们回家!我带你们回放牛沟!”
“好,回家。”
朱传安笑着点了点头,一夹马腹当先而去,鲜儿走在中间,贺虎走在最后面。
三匹骏马,载着四人,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放牛沟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卷起漫天的雪沫子,寒风在耳边呼啸,可朱传杰的心里,却像是揣了个火炉子,暖烘烘的。
他骑在马上,叽叽喳喳地跟朱传安说着话。
从家里的情况,说到放牛沟的院子。
从夏掌柜怎么教他做生意,说到朱传武怎么欺负他。
他的嘴就没停过,仿佛要把这大半年的话,全都跟三哥说一遍。
朱传安就笑着听着,时不时地应和两句,看着弟弟这副活泼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暖意。
【真好啊,这就是家的感觉。】
【就是不知道,这不省心的老大,到底在哪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心里想着,目光看向远处白茫茫的群山,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从奉天一路过来,他沿途都在打听朱传文的下落,可一点消息都没有。
朱传文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音讯都没有。
乱世之中,虽说会两手拳脚,可孤身一人还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天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最开始朱传安是不担心的,毕竟原著里朱传文就安全到家了。
可是自从在奉天遇到鲜儿后,朱传安就有些担心了。
还有他爹朱开山,按照原著的剧情,现在应该还在放牛沟的家里,要等过了年,才会去老金沟,给贺老四报仇。
可刚才朱传杰说起家里的情况,却只字未提朱开山在家,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难道因为我的出现,剧情发生了偏移?爹提前去老金沟了?】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这个本不该存在的老三都出现了,剧情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朱传安心里暗暗想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却没有说出来,只等着回家后看个究竟。
一路策马疾驰,不过半个多时辰,就到了放牛沟。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冒着炊烟,屋顶上全是厚厚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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