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看着这么年轻,还是个半大孩子,怎么就上去了?”
“不知道啊?没见过啊?这么年轻,能是那四个东瀛高手的对手吗?别上去白白送了性命!”
“我看悬!这四个东瀛人一看就不好惹,这孩子怕是被二十万大洋冲昏头了!”
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不看好的声音。
可就在这时,台下突然有人认出了朱传安,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我认识他!他是津门来的!燕赵小阎罗朱传安!踢遍津门七馆无敌手的那个少年英雄!”
“燕赵小阎罗?!原来是他!我听说过他!据说他一个人打遍津门无敌手,临走还杀了军政府的军官,到了北平更是杀了七个恶霸豪绅,是个狠角色!”
“我的天!原来是他!难怪敢上台!这下有好戏看了!”
“燕赵小阎罗!加油!干死这帮小鬼子!”
一瞬间,台下的情绪就被点燃了,无数人挥舞着胳膊,大声喊着朱传安的绰号,欢呼声震耳欲聋。
朱传安刚站上擂台,贺虎一看自家三哥上去了,想都没想,也跟着大吼一声,脚下发力,跟着跃上了擂台,站在了朱传安身边,虎目圆睁,瞪着台上的四个东瀛高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张学良一看朱传安和贺虎都上去了,脑子一热,也不管不顾了,扒着擂台边就往上爬,嘴里还喊着:
“三哥!四哥!等等我!我也上!”
可他刚爬了一半,就被张作霖身边的卫兵给拉了下来。
而比张学良和贺虎更快一步的,是宫若梅。
就在朱传安跃上擂台的瞬间,宫若梅也动了。
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轻飘飘地跃上了擂台,站在了朱传安的另一侧,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气,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东瀛人。
这一下,擂台上瞬间站了四个人。
台下那些慢了一步,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台的武师,看着擂台上的四人,瞬间唉声叹气起来,一个个捶胸顿足,只觉得血亏了二十万大洋。
“妈的!慢了一步!早知道我就先上去了!二十万大洋啊!就这么没了!”
“你上去有个屁用?你打得过那四个东瀛高手吗?人家燕赵小阎罗上去是打鬼子,你上去是送人头!”
“哎,可惜了,就算赢了,也只能四个人分二十万大洋,少分不少啊!”
擂台上,张作霖看着自己儿子被卫兵拉下去,还在梗着脖子挣扎,气得脸都绿了。
他大步走过去,对着张学良的屁股就狠狠踢了一脚,厉声骂道:
“妈了个巴子!你个小兔崽子瞎凑什么热闹!给我滚下去!这里是你胡闹的地方吗?”
“爹!我要跟三哥一起打鬼子!”
张学良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喊道。
“打个屁的鬼子!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上去就是给人送菜!”
张作霖瞪着眼睛,对着身边的卫兵厉声喝道,“把他给我架下去!看好了!不许他再上来胡闹!”
“是!大帅!”两个卫兵立刻应声,架着还在挣扎的张学良,就把他拖到了台下,死死看住了,不许他再靠近擂台半步。
佐藤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假惺惺的笑容,对着张作霖拱手说道:
“张大帅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少帅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血性,真是年少有为,佩服佩服!”
张作霖冷哼一声,没搭理他,目光落在了擂台上的朱传安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欣赏,还有几分担忧。
他知道朱传安厉害,能在切磋里赢了丁连山,武功绝对是顶尖的。
可这擂台比武,拳脚无眼,更何况对面是四个不要命的东瀛高手,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怎么跟救了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交代?
但人家上来了,他也不能拦着,只能调转
张作霖皱了皱眉,对着擂台上的宫若梅说道:“二丫头,这不是女孩子该待的地方,先下来。”
宫若梅却挺直了脊背,看着张作霖,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张大帅,武术不分男女。东瀛人能上擂台,我们中国人,女人也能上。”
“他们想欺辱中华武术,先过了我宫若梅这一关。”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响起了一阵叫好声。
佐藤刚想趁着这句话开口,再找一个想打擂的傻子上来,可他话还没说出口,朱传安就先开口了。
朱传安看着张作霖,淡淡一笑,朗声说道:
“张大帅,没事儿,宫二姑娘既然有兴趣,站台上看着就好了。”
“还有,毕竟来者是客,咱们作为东道主可不能像东瀛人一样小家子气,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