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安放下那文,耳朵也有些发热,咳嗽了一声,拎起地上的活口,说道:
“走。”
一行人钻进旁边的巷子,七拐八绕,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他们找到了一间废弃的空房。
这里以前是个铁匠铺,早就没人住了,到处都是灰尘和铁锈。
朱传安把活口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疼得这活口浑身抽搐,猛地醒了过来。
朱传安转头看向张学良:
“你问还是我问?算了还是我问吧,你听着就好!”
张学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起朱传安之前砍瓜切菜一般的身手,最终还是没敢出声,乖乖站到了墙角。
朱传安蹲下身,语气平和的开口。
“会说人话吗?”
他用的是华夏话,虽然他会东瀛语,但是这审讯就是给张学良看的,所以必须用华夏话。
活口咬着牙,死死闭着嘴不肯说话,眼神里充满了倔强和不屑。
“啪!”
朱传安可不是惯小孩儿的主儿,直接就是一个大びんた。
翻译成人话就是直接一个大逼兜。
活口依旧一脸坚定,然后朱传安继续扇耳光,一连扇了七八个。
朱传安控制着力道,只把活口的脸扇的像个猪头而已,没有直接扇的他脑袋三百六十五度旋转。
这个时候这个活口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坚定了,虽然仍然咬牙不说,但眼神中那七个不忿八个不服算是消失了。
然后朱传安手上微微用力,骨头碎裂的脆响,在空荡的铁匠铺里格外清晰。
好吧,实际上朱传安扇那几个巴掌纯粹是想扇,想整治他,朱传安有的是手段和办法。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咳咳,串台了,我们言归正传。
骨头被捏断的活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我再问一遍,会说人话吗?”
活口浑身抖得像筛糠,但还是咬着牙,不肯说话。
毕竟沉没成本摆在这,这个时候开口,之前那七八个びんた不是白挨了。
朱传安冷笑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腕。
活口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朱传安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的铁钉。
铁钉大概有手指那么长,尖端磨得很锋利。
“看来你不会说人话啊。”
朱传安拿着铁钉,对准了他的指甲缝。
“那估计我接下来的话你也听不懂,不过没关系,我就当给那边那小子介绍了。”
说着,朱传安冲着墙角的张学良挑了挑眉。
“听说过披麻戴孝吗?就是把麻布裹在身上,浇上开水,等麻布粘在肉上,再一条条撕下来,比这个疼多了。”
“我准备先把你的指甲一个个拔下来看看效果,然后再给你试试披麻戴孝。”
“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果没还没后悔也没事,我还有十八般武艺没施展呢。”
活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不是在开玩笑。
这就是个变态!疯子!恶魔!刚刚那几个耳光他清晰的看到朱传安眼神中的快意和兴奋!他是真的做得出来!
“我说!我说!”
活口终于崩溃了。
“是满铁的佐藤大佐派我们来的!”
朱传安遗憾的叹了口气:
“原来你会说人话啊!怎么不再坚持坚持啊!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我劝你最好别说。”
说着,他抓起了活口的衣领,压低声音,因为背对着张学良的缘故,张学良也看不见他的口型和动作。
“すぐに「張学良を殺す」と言え。
黙っていれば、お前を地獄の底まで苦しめてやる。
生きることも死ぬこともできなくしてやる。”
低声说完这些后,又高声说道:
“因为如果你没说好的话!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
活口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大了,看了一眼张学良,连忙开口,按照朱传安的要求,一五一十的把计划全说了出来。
先买通土匪绑架张学良,然后再杀死张学良,让张作霖痛不欲生,挑起混乱和战争。
孺子可教也!朱传安很满意,辛苦这不是专业特工,吓唬住了,不然还真不好办。
朱传安拍了拍活口的肩膀,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