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胡必须截。
能让东瀛人费这么大劲演苦肉计的人,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俗话说,敌人想要达成的就要千方百计阻止,敌人不想达成的,就要想方设法促成。
当时升级语言精通词条为什么,就是为了搞东瀛人啊!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要是放过,那就是傻子。
不过,直接踹门冲进去肯定是不行的。
日本人既然敢把肉票放在这家旅店,晚上准备动手,那么不止会在旅店周围布置暗哨,旅店内部肯定也有人盯着。
如果他直接大大咧咧走过去踹门的话。
旅店里的暗哨肯定会通知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肯定立刻就会蜂拥而至。
到时候别说截胡,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毕竟对方肯定有枪,而朱传安这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那文在。
更何况,只是单纯的截胡太过便宜他们了,得搞清楚他们的目的,然后最大可能性的破坏他们的计划才行。
想了想,朱传安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一角。
朱传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为布置了几个暗哨就万无一失了?
太天真了。
他轻轻推开自己房间的窗户。
冷风灌了进来,带着关外秋天的凉意和尘土的味道。
朱传安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窗台,整个人像一片落叶般飘了出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个窗口下面是条小巷,就是刚才那两个东瀛人接头的地方,这里地点偏僻,人烟稀少,那些在外面监视的暗哨也不会特意过来。
他扒着墙沿,手指扣住砖缝,一点点往隔壁房间挪。
两层楼的高度,脚下就是硬邦邦的青石板路,这要是换做普通人,早就吓得腿软了,但对现在的朱传安来说,跟走平地没什么区别。
九牛二虎之力不仅提升了他的力量,也让他的指力远超常人。
很快,他就挪到了隔壁房间的窗外。
窗户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透气。
朱传安凑过去,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里一共也只有三个土匪。
幸亏朱传安警惕,如果应该刚刚只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而贸然行动的话,说不定还会吃亏。
朱传安继续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只见房间里,其中两人坐在桌子旁,就着一盘花生米喝酒划拳,声音吵得很。
还有一个靠在床边打盹,手里攥着一把匣子枪,保险都没开。
被绑的人躺在床上,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朱传安确认了房间里的情况,三个土匪,速度够快的话,解决他们,三秒钟就足够了。
他手指轻轻推开窗户,合页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一声。
喝酒的两个土匪聊得正嗨,根本没听见。
打盹的那个动了动脑袋,咂了咂嘴,又继续睡了过去。
朱传安翻身跳了进去,落地无声。
他脚步极轻,像猫一样走到两个喝酒的土匪身后。
左右手同时抬起,掌刀精准地砍在两人的后颈上。
“咚!咚!”
两声闷响。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酒杯倒了,酒洒了一桌子,浸湿了桌上的几张废纸。
靠在床边打盹的土匪被声音惊醒,他猛地抬起头,刚想喊出声,朱传安已经到了他面前。
然后又是一记手刀,干脆利落,三个土匪,全部解决。
用时,两秒半。
朱传安拍了拍手,随手扯过床上的床单,三下五除二,把三个土匪捆得结结实实,又找了三块破布,塞进了他们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看向床上的肉票。
这一看,朱传安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床上的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学生装,手脚被麻绳捆得死死的,嘴里塞着一块脏布,脸上还有几道灰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那张脸。
朱传安很眼熟。
【卧槽?!】
【黄小贱?!】
【在关外这地界,这时间也不对,首先排除周卫国,也不可能是武七!黄小贱还演过啥民国剧来着?】
【我草】(一种植物)
【这特码的是张六子?!】
朱传安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就想明白了东瀛人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