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安顿好了,酒馆开起来,第一时间,就去元宝镇找你们。”
“一是看看你爹,当面谢谢他当年的救命之恩。”
“二是好好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们兄弟几个的命。”
“你们要是在我去之前,先从元宝镇出来,路过大连,一定要来找我,老酒馆的门,永远为你们老朱家敞开,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
“一定。”朱传安点了点头,等我到了家,安顿好了,我一定跟我爹说您的事。”
“我爹要是知道您还在找他,肯定也很高兴。”
说到这,朱传安有心和陈怀海说说他之后去了大连开老酒馆的事,让他多注意一点老蘑菇这个人,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说出来没法解释,还不如不说。
又寒暄了好一会儿,两拨人,才准备分道扬镳。
陈怀海他们往东南走,去大连。
朱传安他们往东北走,先去奉天,再转道三江口元宝镇。
“传安,保重!”
“陈叔,几位老叔,保重!”
双方抱拳作别。
陈怀海带着三爷、半拉子、老蘑菇、亮子、雷子,转身朝着大连的方向走去。
走出去老远,还回头挥了挥手,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再也看不见了。
朱传安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心里感慨万千。
他收回思绪,转过身,对着贺虎和那文道。
“走吧,咱们也该上路了。”
贺虎麻利地扛起三个人的包袱,往肩上一甩,应了一声。
“好嘞三哥!”
那文点了点头,跟在朱传安身边,抬脚往前走,刚走了两步,身子就微微晃了一下,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她赶紧扶住旁边的一棵树,这才站稳了。
朱传安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立马停下脚步,快步走了过去,问道。
“怎么了那文姐?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