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应过来,抬脚就狠狠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脆入骨的骨裂声响起,王喜光的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弯折,杀猪般的惨叫刚要冲出喉咙,就被朱传安伸手死死捂住了嘴。
他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绸缎长衫顺着脸颊噼里啪啦往下掉。
“别喊。”
朱传安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能冻死人的寒意。
“再喊,现在就送你上路。”
王喜光吓得魂飞魄散,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拼命地点着头,
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哪里还敢发出半点声音。
朱传安慢慢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后退半步抱着胳膊冷笑着看着他。
“王总管,没想到是我吧。”
王喜光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被全城通缉的煞神,不想着赶紧逃出北平城竟然敢深夜找上门来。
“朱……朱爷!”
王喜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朱传安的腿求饶,却被朱传安一脚踹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跪在地上,“砰砰砰”地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暗红色的印子。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财!”
“我不该举报您!我不该得罪您!”
“您饶了我吧!我把所有的钱都给您!”
“金条!银票!全给您!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钱?我当然要。”
朱传安笑了笑,蹲下身拍了拍王喜光的脸。
“不过,除了钱,我还有别的事要问你。”
“你放印子钱的那些契约,都藏在哪了?”
“还有你这些年贪的白家的钱,又都藏在哪了?”
“老老实实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要是敢说半句假话。”
朱传安的眼神骤然变冷。
“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王喜光早就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钱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契约放在衣柜最里面的夹层,贪了白家多少银子、放了多少印子钱、逼死了多少人家。
全都说得清清楚楚,连一个字都不敢落下。
朱传安按照他说的先走到床边,掀开床板,果然看到了一个半人高的暗格。
里面堆满了黄澄澄的金条还有一沓沓崭新的银票,在油灯下闪着诱人的光芒。
他又走到衣柜前打开夹层,拿出了厚厚的一摞放印子钱的契约,每一张契约上,都沾着穷苦人家的血泪。
朱传安拿着那些契约,走到油灯前,随手就扔了进去。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舔舐着泛黄的纸张,那些害人的契约转眼就烧成了黑色的灰烬随风飘散。
王喜光看着这一幕,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背靠白家积攒了一辈子的心血啊。
但他此刻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咬着牙任由眼泪哗哗地流。
“别心疼。”
朱传安转过身,看着他笑了笑。
“别心疼,因为你马上就用不着这些了,而且,我这算是给你攒点阴德!一会儿到了地府,记得感谢我!”
话音未落,他出手如电,手掌化作手刀狠狠劈在了王喜光的脖子上。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王喜光的脖子瞬间被打断,脑袋歪向一边,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身体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没了气息。
【叮!击杀剧情人物王喜光。】
【获得抽奖次数×1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朱传安挑了挑眉。
果然。
这个家伙的权重,要比宋恩子和吴祥子高不少。
也是。
毕竟王喜光怎么说也是大宅门里,很多事件的导火索和推动者。
手上沾的血、造的孽,比那两个巡警多得多。
不过此时朱传安也有些回过味来了。
从林希文到王喜光,好像只要是他弄死的人,作恶越多,权重越高,获得的抽奖次数也就越多。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他可不愿意为了抽奖次数而杀人,那太变态了。
变态到他这个变态都觉得变态的程度。
他只会继续凭本心行事。
杀他觉得该杀的人。
救他觉得该救的人。
可能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