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唢呐吹的怎么样!”
“再说了,在北平这地界,办这种事,我比你熟门熟路,保准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而且,正好这几年我不在北平,就用这件事和北平城的老少爷们儿打个招呼,我白老七回来了!”
常四爷站在原地,看看白景琦,又看看朱传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这辈子,硬气了一辈子,从没跟人低过头,哪怕是被冤枉,下大狱,他都没低过头,更没掉过几滴泪。
可今天,看着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了松二爷的后事,甭管因为什么,他实在是绷不住了。
他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贴到了地上。
“两位爷,大恩不言谢。”
“我常四替松二爷,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他就要往下跪。
朱传安和白景琦连忙一左一右,把他扶住了。
“常四爷,使不得!”
朱传安连忙道,“我们就是图个乐,为了个玩闹,您可别这样。”
白景琦也跟着点头:“没错,常四爷,咱们都是北平城的老街坊,这点事不算什么。”
常四爷被两人扶着,站起了身,擦了擦眼泪,脸上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两位爷的心意,我领了。”
“可还有个事,实在是没办法了。”
“您说。”朱传安笑着道。
“现在天越来越热,松二爷的遗体,实在是放不住了。”
常四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急切。
“我找阴阳先生看过了,后天就是最好的吉日,再往后拖,就不行了。”
“满打满算,就一天半的时间了。”
“这么短的时间,要办这么大的场面,怕是来不及啊。”
这话一出,白景琦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一天半的时间,要办上百桌的流水席,还要布置灵堂,请吹鼓手,找抬棺的杠房,确实有点仓促。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当着朱传安的面,他堂堂白七爷,哪能认怂?
丢什么,也不能丢了北平爷们的脸面!
姆们北平爷们儿,说一不二,就一个字——局气
白景琦眼珠子一转,大手一挥,脸上瞬间恢复了满不在乎的样子。
“小事!都是小事!”
“不就是后天办吗?没问题!”
“我白景琦在北平城,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别说一天半,就是明天办,我也能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