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哥俩让你跟我们走,是给你面子。”
“真要是动起手来,有你好果子吃!”
王利发在一旁看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忙又凑上来,陪着笑脸劝道:
“两位爷,两位爷,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朱少爷,您也少说两句,给两位爷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朱传安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赶紧服软,破财消灾。
这两位爷,可不是能硬刚的。
真要是被他们带回衙门,不死也得脱层皮。
朱传安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眼色一样,依旧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笑着问道:
“行,要我跟你们走也行。”
“总得告诉我,我犯了什么法吧?”
“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抓我回衙门吧?”
吴祥子冷笑一声,和宋恩子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唱一和地开口了。
“犯了什么法?我们哥俩说你犯法,你就犯法了!”
“我问你,你姓什么?叫什么?从哪来?到北平干什么来了?”
“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半句假话,就有你好受的!”
朱传安挑了挑眉,道:“我姓朱。”
“姓朱?”
吴祥子的三角眼瞬间亮了,和宋恩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
前几天,津门那边发来了海捕文书,通缉一个杀了军政府军官的少年逃犯,就姓朱,叫朱传安。
文书上写了,这小子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手极好,杀了军官之后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他们哥俩本来就没当回事,津门的逃犯,跑到北平来的可能性不大。
可眼前这小子,年纪对得上,姓朱,出手还阔绰,随身带着那么多大洋。
究竟是不是他,还不全凭他们哥俩一张嘴。
扣上这个帽子,狠狠敲一笔竹杠。
这可是送上门来的肥羊啊!
宋恩子瞬间就笑了,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笑得一脸贪婪。
“姓朱?好啊!”
“那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叫朱传安?从津门过来的?”
朱传安心里咯噔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俩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但再看俩人一眼,只看到了贪婪和欲望,没有一丝警惕和怀疑。
得!这俩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他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半点,依旧笑着,不置可否。
吴祥子看他不说话,直接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我们早就接到消息了!津门杀了军官的逃犯朱传安,潜逃到北平来了!”
“我们看你小子,从一进门就鬼鬼祟祟的,果然就是你!”
“好小子,胆子不小啊!杀了军官,还敢大摇大摆地跑到北平城里来喝茶!”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宋恩子也跟着附和,恶狠狠地说道:
“没错!就是你!”
“杀了军政府的军官,那可是死罪!抓住了就是枪毙!”
“现在,跟我们回衙门!老老实实认罪伏法!”
俩人一唱一和,帽子扣得死死的。
周围的茶客们一听,都吓坏了,纷纷往后退。
杀了军官的逃犯?
我的天,这可是天大的案子!
难怪这小子出手这么阔绰,原来是个亡命之徒!
有几个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