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
林希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一冷。
“你笑什么?”
“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朱传安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林长官,你这话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
“冠冕堂皇,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救国救民的大英雄呢。”
他收起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
“说什么让武师去军队建功立业,说白了,不就是让他们投到你林长官麾下,给你当枪使,给你当狗吗?”
“说什么改掉武行的陋习,整合资源,说白了,就是你想当津门武行的土皇帝,把所有人都攥在手里,满足你自己的权力欲罢了。”
“扯什么家国大义,建功立业,不嫌臊得慌吗?”
这话,直接把林希文那层光鲜亮丽的遮羞布,撕了个干干净净。
林希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死死盯着朱传安,咬着牙道:“小子,你说话最好放客气点。”
“怎么?我说错了?”
朱传安一脸无所谓,摊了摊手。
“秦爷、霍师傅还有那些我知道的不知道的那些人,他们的遭遇是怎么来的?不就是你为了搅乱津门武行,设计的吗?”
“还有那三个帮你做事刺客,你也没有一丝犹豫,说杀就杀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为了你的权力,人命在你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就你这样的,谈什么让武师建功立业?谁信啊?”
林希文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冷笑一声。
脸上的怒意,反而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狠厉。
“是,你说的没错。”
“但是行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挡了路,死就死了!他们有本事自然可以活!”
“我也不否认!我就是要权,就是要把津门武行攥在手里。那又怎么样?”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锐利地盯着朱传安。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你看看外面,军阀混战,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
“哪怕是那座北平城里的大总统,没有人,没有枪,也只不过是我家曹帅的傀儡罢了。”
“所以,人不狠,站不稳。曹帅为什么可以横行霸道将总统当傀儡?因为他有有枪有权!”
“手里没权没枪,就算你武功再高,也不过是别人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那些武师,就算不给我当狗,也是给那些武馆的老师傅当狗,守着那点破规矩,一辈子没出息。”
“跟着我,我能给他们金银财宝,给他们权力,给他们美人,给他们在军队里往上爬的机会。”
“给那些老师傅当狗,他们能得到什么?一辈子当个徒弟,看师父脸色,学不到真东西,到老了还是个碎催。”
“怎么选,还用我说吗?”
朱传安撇了撇嘴。
【好家伙,这洗脑话术,还真有一套。】
林希文看着朱传安,语气突然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招揽的意味。
“朱传安,我很看好你。”
“你三个月前,还是个从山东过来的毛头小子,根本没正经练过武。”
“到了津门,跟着霍元甲、沈岸,还有那个南方来的陈识,满打满算学了不到三个月。”
“就能连赢七家武馆的馆主,把津门武行搅了个天翻地覆。”
“你的天赋,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比我以前见过的所有天才,还要妖孽得多。”
他顿了顿,抛出了诱饵。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