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霍府的院子里扎桩练拳。
上午跟着霍元甲学霍家拳,还有刀法、枪术这些长兵器的技巧。
中午吃完饭,就往秦府跑,下午跟着沈岸学贴身短打、短刃格斗,还有实战里的阴招和应变技巧。
霍元甲和沈岸,虽然有不共戴天的仇怨,可在教朱传安功夫这件事上,两人却出奇地一致。
都恨不得把自己压箱底的本事,全教给朱传安。
一来是朱传安对两人都有救命之恩,这份情分太重了。
二来也是因为朱传安的天赋实在太离谱了。
教这样的徒弟,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甚至两人心里,都隐隐憋着一股劲,想看看自己教出来的东西,能不能被朱传安学得更好,隐隐有了几分较劲的意思。
就如同在雪山上教杨过的老毒物欧阳锋和神丐洪七公一样。
当然了,看样子两人不会教完就挂……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津门表面上风平浪静,军政府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林希文也没再露面。
可越是平静,霍元甲和沈岸就越警惕。
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看似平静的湖面之下,暗流涌动,只需要一块小石子投下,就能激起滔天巨浪。
军政府吃了这么个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肯定在背后憋着什么坏水。
这两个月里,朱传安的进步,只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霍家拳他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沈岸教的功夫,也掌握得滚瓜烂熟。
不光是拳法,还有兵器,霍元甲教了他刀法和枪术,沈岸教了他短刃和贴身格斗的技巧。
他都学得又快又好,配合上他那一身怪力,还有超强的身法和反应力,实战能力突飞猛进。
现在就算是霍元甲和沈岸,跟他切磋的时候,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稍不注意,就会被他钻了空子。
霍元甲和沈岸,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了。
甚至有时候,两人会分别跟朱传安念叨,说对方教的东西不行,让他多学自己的真本事。
朱传安每次都笑着打哈哈,两边都不得罪,反正只要是有用的,他全都学。
除了学武,朱传安也没闲着。
他时不时就跟着沈岸,去津门各个武馆走动,打听消息,了解津门武行的情况,还有军政府的动向。
当然,他也没忘了,去起士林西餐厅,看看那个叫做赵国卉的女侍应。
果然,和鲜儿长得很像,不过也只有六七分像,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涩清丽,而且气质完全不同。
虽然都有股子拗劲儿,但鲜儿更内敛,赵国卉则更外放一些。
他去了两次,都碰到了赵国卉,姑娘还记得他,对他还挺客气。
朱传安也没多打扰,就是点些吃的,跟姑娘瞎聊两句。
她还在起士林,那么就说明师父的故事还没开始呢。
他心里记着《师父》的剧情。
既然剧情还没开始,那么就先郑山傲一步找到陈识,看看能不能提前布局。
既破了军政府和郑山傲的局,也顺便改改这姑娘的命运。
这天下午,朱传安刚练完一套贴身短打的招式,正在秦府的后院里擦汗。
沈岸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和急切。
“朱兄弟!有消息了!”
朱传安放下毛巾,笑着问道:
“沈少爷,什么消息这么急?难道是找到那个南方来的咏春拳师傅了?”
沈岸点了点头,一脸佩服地看着他:
“还真让你说着了!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