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黑衣人连忙摇头:
“我们就是小喽啰,上面的大计划,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就是奉命办事,别的一概不知啊。”
沈岸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徒弟吩咐道:
“把这三个人,拖下去,关到后院的柴房里,严加看管。”
“别让他们死了,留着还有用。”
“是!少爷!”
几个徒弟立马应声上前,拖着三个黑衣人就往府里走。
三个黑衣人吓得连连求饶,可没人理他们。
院子门口,就剩下了朱传安、霍元甲,还有沈岸和秦府的人。
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霍元甲抬起头,看了看门口的白灯笼,又看了看院子里搭起的灵堂,脚步沉重地走了过去。
他一言不发,径直走进了秦府,走到了秦爷的灵堂前。
灵堂正中央,摆着秦爷的灵位,棺材停在中间,香火缭绕。
沈岸和秦府的人,都跟着走了进来,看着霍元甲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手都放在了武器上,生怕霍元甲有什么异动。
可接下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霍元甲走到灵位前,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对着秦爷的灵位,深深磕了三个头,额头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整个灵堂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沈岸,包括朱传安。
谁也没想到,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霍元甲,居然会当众给秦爷下跪认错。
霍元甲磕完三个头,抬起头,额头已经磕红了。
他看着秦爷的灵位,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
“秦爷,对不起。”
“是我霍元甲蠢,被人当枪使,是非不分,狂妄自大,才害了你的性命。”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条命,是我欠你的。”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旁边的沈岸,再次低下了头。
“沈岸,我知道,说再多对不起,也换不回秦爷的命。”
“一命抵一命,我霍元甲这条命,就在这里。你要杀要剐,我绝无半句怨言,绝不还手。”
这话一出,灵堂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府的人都面面相觑,没想到霍元甲会说出这样的话。
沈岸也愣住了,看着跪在灵前的霍元甲,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刚才看到霍元甲的时候,恨不得一刀劈了他,给义父报仇。
可现在,霍元甲就跪在那里,任由他处置,他手里的刀,却突然重了千斤。
沈岸死死盯着霍元甲,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怒火翻涌。
他咬着牙,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刀锋出鞘,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灵堂里,格外刺耳。
“霍元甲!你以为你跪下,我就会饶了你?!”
沈岸红着眼睛,怒吼一声。
他握着刀,一步步朝着霍元甲走了过去。
霍元甲看着他走过来,没有躲,也没有反抗。
他缓缓俯下身子,把脖颈露了出来,对着秦爷的灵位,再次低下了头。
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完全放弃了任何抵抗。
朱传安站在旁边,心里咯噔一下。
他也没想到,霍元甲居然会直接来这么一出,要一命抵一命。
可他没立场拦,也没法儿拦。
秦爷确实是死在霍元甲手里,不管背后有什么阴谋,那一拳是霍元甲打出去的。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沈岸要报仇,天经地义。
朱传安叹了口气,最终没想到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