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管家师傅就在里面呢。”
他不敢耽误,赶紧领着朱传安往里走。
穿过前院,就到了二进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正带着两个下人,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老管家!老管家!”
老门子赶紧喊了一声。
老管家回过头,看着跟着过来的朱传安,一脸疑惑:
“这位是?”
“老管家,您好。”
朱传安快步走过去,压低了声音。
“我叫朱传安,刚才是骗门房大叔进来的,对不住了。但我有十万火急的事,必须跟您说。”
老管家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什么事?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对霍府不利,要对霍师傅的老娘、夫人和小姐下手!”
朱传安语速极快,把刚才听到的密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就在刚才,我在巷子口听见两个人密谋,要翻墙进府,杀了府上的女眷,然后嫁祸给秦爷的义子沈岸。”
“这背后还有军政府的人在搅和,想让津门武行自相残杀。”
老管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瞳孔骤缩,手里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在霍府待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事不是闹着玩的。
霍元甲今天刚跟秦爷打了生死擂,秦爷不治身亡,正是仇怨最深的时候。
真要是有人杀了府里的家眷,嫁祸给沈岸,那霍家就真的完了。
“你说的是真的?”
老管家一把抓住朱传安的胳膊,手都在抖。
“千真万确!我骗您对我有什么好处?”
朱传安郑重地点头。
“那两个人现在就在巷子外面等着,等巡夜的过去了,就要翻墙进来动手了。”
老管家瞬间就慌了,可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多谢小兄弟你冒死来报信!这份大恩,霍家记一辈子!”
他对着朱传安深深鞠了一躬,慌而不乱,立刻开始安排。
“老周,你别声张,赶紧从后院的暗门出去,快马加鞭去酒馆找老爷,让他立刻带人回来!”
“就说家里出了天大的事,晚了就来不及了!”
老管家对着刚才领朱传安进来的老门子,压低声音吩咐道。
“哎!我这就去!”
老门子也知道事情紧急,不敢耽误,转身就往后院跑。
老管家又对着旁边的两个下人吩咐。
“把院里的灯都灭了,都躲起来,别露头。”
吩咐完下人,老管家又看向朱传安,语气里满是感激:
“小兄弟,多亏了你啊。”
“老管家客气了,先别说这个了。”
朱传安摆了摆手。
“咱们现在人少,对方是练家子,指不定还有后手,甚至府里可能还有他们的内应,不能大张旗鼓。”
“您赶紧把老夫人、夫人和小姐,都安排到正房里去,把门窗都锁死,别出来。”
“咱们俩就在正房门口守着,以不变应万变。”
老管家连连点头:“对,对,你说得对。”
他赶紧转身进了内院,没一会儿,就带着几个女眷,匆匆进了院子最中间的正房。
朱传安能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还有小孩小声的抽泣。
老管家把女眷都安排进了正房,锁好了门窗,又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胳膊粗的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