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又脱裤子?李景隆你狗日的关门啊!
    “刚脱了外裳,还没来得及躺下,隔壁厢房突然打起来了,桌椅板凳砸得震天响。”

    他比划着名,手都在抖:“接着就听见轰隆”一声,一块板壁被撞破,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摔在我床上!那家伙肚子上破了个大洞,肠子都挂在我床的帐钩上!”

    “后来每次要办正事,眼前就晃荡那截肠子!”

    诊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接着马淳突然拍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所以颖国公府世子被个血葫芦吓萎了?”

    “小点声!”傅忠急得直跺脚,赶紧捂住马淳的嘴,“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以后在京里没法见人了!”

    马淳拨开他的手,转身走到药柜前,拉开抽屉翻箱倒柜,哗啦啦扔出七八个瓷瓶,摆在案上。

    傅忠吓得往后缩了缩:“要、要扎针?我最怕这个了。”

    “先吃药。”马淳拿起一个黑陶瓶,倒出一碗黑的汤药,递到他面前,“安神的,先把你那噩梦治了。”

    傅忠捏着鼻子,仰头灌了下去,苦涩的味道直冲脑门,他龇牙咧嘴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咦?脑子里不晃那截肠子了!”

    “那是黄连水,就图个苦得让你分心。”马淳又拿起一个青瓷瓶,倒出第二碗药,“这才是正主,虎骨鹿茸丸化的汤。

    傅忠刚喝半口就喷了出来,抹着嘴咳嗽:“怎么有股子腥气?跟生吞了块生肉似的。”

    “嫌腥也得喝,这是补你肾精的。”马淳掏出一根银针,在炭火上烤了烤,“脱裤子。”

    傅忠死死攥住腰带,脸都白了:“等等!您不是说先吃药吗?怎么突然要扎针?”

    “药是治你心病,让你不想那肠子。”马淳弹了弹针尖,“现在扎针是治肾虚,双管齐下才快。”

    傅忠扭扭捏捏地脱掉裤子,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李景隆的怪叫,然后诊室的门就被推开,“傅兄!我爹今早提着棍子在城里找你呢,说要————呃?”

    他的声音卡在门坎上。

    李景隆刚跨进医馆,就瞪圆了眼睛,看着傅忠撅在诊床上的白屁股。

    傅忠的哀嚎瞬间响彻医馆:“李景隆你狗日的关门啊!”

    他手忙脚乱地裹紧裤子,连滚带爬地往柜台下钻。

    李景隆哈哈大笑,几步凑到柜台前,弯腰往里瞅:“老傅,你这是干啥呢?

    脸怎么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

    他突然抽抽鼻子,眼神落在案上的青瓷瓶上:“咦?这味儿是鹿茸?”

    不等傅忠反应,他一把抢过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好家伙!虎骨鹿茸丸!你这是补啥呢?”

    傅忠从柜台下爬出来,扑上去就抢:“还我!这是国舅爷给我治病的药!”

    两人扭作一团,撞得药柜砰砰响。

    马淳抄起捣药杵,在铜钵上“咣”地一敲,声音清脆刺耳,“要打出去打!

    别砸了我的药!”

    李景隆趁机把瓷瓶塞进怀里,嬉皮笑脸地退后:“国舅爷,这药给我爹试试呗?他昨天喝了假酒,现在还浑身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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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傅忠急得跳脚,“这是我专门治病的,你要要自己让国舅爷给你配!”

    “你治病?”李景隆突然反应过来,指着傅忠狂笑,“哈哈哈!原来你真不行啊!怪不得娶了三四个老婆都没孩子!”

    傅忠抄起案上的脉枕就砸了过去:“你闭嘴!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马淳慢悠悠地开口:“李公子,你也别笑他。”

    “你今天是不是总觉得腰酸,早上起来腰眼发沉,跟扛了袋米似的?”

    李景隆的笑声戛然而正,脸上的笑容僵住:“你怎么知道?我这毛病没跟旁人说过啊。”

    “你舌苔发白,眼底泛青,走路都有点晃腰,一看就是肾亏的模样。”马淳敲了敲桌面,“伸手,我给你把把脉。”

    李景隆乖乖伸出骼膊,嘴里还不忘损傅忠:“老傅啊,没想到咱们是难兄难弟,都得靠国舅爷的药续命。”

    马淳三指搭上他的脉门,指尖刚一用力,眉头就皱了起来,“不对。”

    “怎么了?”李景隆凑上前,“是不是跟他一样?”

    马淳没答话,又仔细诊了片刻,突然抬头:“李公子昨日除了喝酒外,还喝了别的东西吧?”

    李景隆脸色骤变:“这也能摸出来?我就喝了点王婆茶坊的茉莉花茶,怎么了?那茶挺香的。”

    “香是因为掺了东西。”马淳冷笑一声,“你中的是相思子毒,量不大,但够让你腰酸乏力,精神不济。”

    “估计那茶里还掺了催情药,只是被相思子的毒性盖过了,没起到作用。”

    傅忠顿时来了劲,忘了刚才的尴尬:“好你个李景隆!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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