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颖国公之子喝假酒成瘾!战神李景隆之父被假酒迫害!
别开胃。”

    马淳指了指他的衣襟:“你衣襟上沾着几根杏脯的果核碎屑,而且你刚才说话时,舌尖微微发暗,是轻微中毒的迹象。”

    “中毒?”李景隆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捂住嘴,“什么毒?”

    “那家蜜饯铺的杏脯,估计是用砒霜熏制的。”马淳解释道,“砒霜能让杏脯保持鲜亮的颜色,还能增加甜味,少量食用会损伤脾胃,吃多了就会掉头发、

    牙龈出血。”

    李景隆一把捂住自己浓密的发髻,脸色发白:“难怪我最近总觉得牙龈疼,还掉了几根头发,我还以为是熬夜熬的。”

    “以后别吃了,换家铺子。”马淳道,“我给你开个方子,喝几剂就能缓解“”

    。

    李景隆连连点头:“多谢国舅爷,回头我就让人把那家铺子给封了!”

    “不必如此。”马淳摆摆手,“上报官府即可,自有衙门处置。”

    李景隆应下,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京里的琐事,才起身告辞。

    临走时,他看着马淳说:“国舅爷,过几日我再带些朋友来,让你给他们也瞧瞧,你可别嫌烦。”

    “欢迎之至。”马淳笑着送他到门口,“只要是来求医的,我都接待。”

    李景隆翻身上马,挥了挥手,朝着京城方向去了。

    医馆里终于安静下来。

    徐妙云倚着门框,看着马淳,嘴角带着笑意:“夫君今日可把颖国公府得罪狠了。”

    马淳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往屋里走:“无妨。”

    “等傅世子服完药,发现头发不掉了,牙齿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徐妙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就该带着厚礼来谢你了?”

    “就该带着他爹来揍我了。”马淳笑着关上医馆的门。

    徐妙云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为何?”

    马淳转身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因为我忘了说,傅忠他生不出儿子来,不是他夫人的问题,是他自己那方面不行。”

    徐妙云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把脉能看出来啊。”马淳摊了摊手,“他肾精亏损太过严重,想要子嗣,得好好调理个一年半载才行。”

    他走到药柜前,开始收拾刚才散落的药草:“不过颖国公夫妇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提着棍子来医馆,逼我给傅忠好好调理。”

    徐妙云走过去,帮着他一起收拾:“那你可得好好给人家治,毕竟是勋贵之家,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放心,医者仁心,我自然会尽力。”马淳拿起一株晒干的枸杞,放在鼻尖闻了闻,“而且,傅忠性子直爽,虽然鲁莽了点,但不是坏人,帮他一把也无妨。”

    徐妙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日去曹国公府,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马淳摇摇头,“你在家打理医馆就好,我和李二去就行。曹国公只是头疼,行几针就好,不麻烦。”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京里勋贵府邸规矩多,你去了反倒不自在,不如在医馆里清静。”

    徐妙云想想也是,便不再坚持:“那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

    “恩。”马淳应着,把收拾好的药草分门别类放进药柜。

    阳光通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医馆里的药香,混合着彼此身上的气息,温馨而宁静。

    年关将近,京城的风波似乎还未平息,但小青村的这间医馆里,却有着独属于他们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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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殿的金砖地被炭火烘得发暖,却压不住殿内的一股酒气混着酸腐味。

    傅忠被蒋半提半拽地推进殿门时,第一眼就瞧见曹国公李文忠趴在黄铜盆边上,腰杆弯得象根虾米,正“哇”地一口吐得撕心裂肺。

    他爹颖国公傅友德站在一旁,一身玄色朝服绷得笔直,脸黑得比殿角的铜鼎还沉,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宋国公冯胜和永昌侯蓝玉并肩站在殿中,两人瞧着傅忠那缩着脖子、魂不守舍的怂样,“噗嗤”一声就笑开了。

    蓝玉手拍着大腿,笑得直揉肚子,声音洪亮得能震得殿顶的瓦片发颤:“哎哟喂,这不是咱们京城有名的傅大世子吗?”

    “听说你是酒中仙,千杯不醉,怎么着?尽喝些假酒撑场面?”

    冯胜捋着下巴上的短胡子,慢悠悠补了一刀:“自己喝假酒也就罢了,还把曹国公拉着一起遭罪,你小子这是搞出了新高度啊。

    傅友德本来就憋着火,被这两人一调侃,火气“赠”地就窜上了头顶。

    他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殿门口护卫手里的金瓜锤,那锤子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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