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国舅!这可是大明第一国舅啊!徐家高攀了!
这一重至亲的屏障。日后无论是辉祖他们承袭爵位,还是在朝中行走,这层关系都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倚仗。这才是真正的珠联璧合,两下得益。”

    徐辉祖沉稳地点点头:“父亲所言极是。姐夫————”

    他看向马淳,这个称呼此刻已无比自然,“身份贵重却无骄矜之气,心怀仁术,日后必能福泽深远。妙云能得此良配,是我徐家之幸。”

    “正是正是!”徐增寿笑嘻嘻地接口,“以后有姐夫在,谁还敢小瞧咱们徐家?嘿嘿!”

    马淳听着徐达这番透彻的分析,心中也壑然开朗。

    他本不愿涉足这些,此刻却明白,他这身份一旦揭开,与徐家的联姻,已不仅仅是两个人的情意,更牵动着两个家族的命运。他握紧了身旁徐妙云的手。

    “国公放心,”马淳看着徐达,郑重道,“马淳此生,只求悬壶济世,与妙云安稳度日。徐家待我恩义,马淳铭记于心,绝不负之。”

    徐达看着他清澈坦荡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愈发舒展:“好!有你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改日,我亲自去寻钦天监择个吉日!”

    厅内重新热闹起来。

    谢氏拉着徐妙云问长问短,徐增寿缠着马淳打听诏狱里的事,徐妙锦抿着嘴笑。徐达和徐辉祖低声商议着什么,气氛融融。

    马车驶离魏国公府时,天还没黑透。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小青村村口。

    刚掀开车帘,就听见一阵热闹的喧哗。

    “马大夫回来啦!”

    村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二三十个村民,有老人有孩子,手里都提着东西,有装着鸡蛋的竹篮,有裹着粗布的馒头,还有几串晒干的野果。

    马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跳落车,“你们怎么在这儿?”

    “听张屠户说看见你的马车了,大家就过来等你。”李婶道。

    “马大夫,你这几天没在,村里都念着你呢。”王老汉摸着胡子。

    孩子们围着马车转,叽叽喳喳地喊着“马大夫”。

    马淳笑着拱手:“多谢大家惦记,都进屋坐吧,外面冷。”

    人群簇拥着两人往医馆走,一路说说笑笑。

    医馆的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马淳心里一暖。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椅摆得整整齐齐,药柜上的药瓶都擦得发亮,连墙角的炭盆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灶台边堆着整齐的柴火,水缸是满的,甚至案几上还摆着一壶温好的茶水。

    “这是你收拾的?”马淳看向跟在后面的李二。

    李二挠挠头,脸上有点红:“老爷您走了五天,我寻思着医馆不能乱,就每天来擦擦扫扫,添点水劈点柴。”

    马淳打量着他。

    李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磨破了边,脸上带着憨厚的笑,眼神很干净。

    他今年二十一,个子不算高,肩膀却很宽,看着就是个踏实干活的。

    “家里的孩子还好?”马淳问。

    “好着呢,大的七岁,小的两岁,都跟着我媳妇在村里,不闹腾。”李二笑着回答,“我媳妇说,您不在,让我多上心点医馆的事。”

    马淳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等村民们坐定,马淳才开口:“李二,你过来。”

    李二连忙走到他面前:“老爷,您吩咐。”

    “这几天辛苦你了。”马淳看着他,“医馆交给你,我很放心。”

    “你学医虽晚,但手脚勤快,心思细,以后就跟着我打下手,认认药材,学学配药。”

    李二眼睛一亮,又赶紧低下头:“老爷,我笨,怕学不会。”

    “慢慢学,不急。”马淳笑了,“从今天起,你的月钱加倍。”

    这话一出,屋里的村民都愣住了。

    李二更是猛地抬头,脸上满是不敢相信:“老爷,这不行!”

    “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哪能多要您的钱。”他摆着手,语气急切,“您给我的月钱已经够多了,够养活我们一家子,不能再加了。”

    马淳看着他诚恳的样子,心里更暖了。

    这年头,能不为钱动心的人,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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