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极限施压!朱元璋 朱标 马皇后共同见证马淳被审!
    诏狱的天,总是亮得格外晚。

    马淳靠在稻草堆上,听着外面狱卒换班的脚步声。

    这是他被关进来的第四天。

    没有提审,没有呵斥,甚至连句象样的问话都没有。

    每天按时送来的饭菜有荤有素,厚棉被暖得很,偶尔还有狱卒来请他看病,日子过得比在小青村还安稳。

    可越是这样,马淳心里越犯嘀咕。

    他不止一次拉住狱卒问,这到底是不是锦衣卫的诏狱。

    狱卒每次都点头,说这里就是诏狱,至于为什么关他,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上面吩咐过,不能伤他分毫。

    马淳摸了摸怀里的玉佩,他爹临终前说,姐姐是马秀英,是当今皇后。

    可他不敢认,朱元璋的性子,他早有耳闻,猜忌心重,手段狠厉。

    胡惟庸案的血腥味,到现在还没散。

    他一个乡野大夫,突然冒出来说自己是皇后的弟弟,怕不是要被当成冒认皇亲的刁民,直接砍了脑袋。

    更何况,他只想安安稳稳当个大夫,治病救人,官场的浑水,他一点都不想蹚。

    可现在,被关在诏狱里,连个说法都没有,这种未知的等待,比受刑还折磨人。

    “哐当”一声。

    牢门被拉开的声响打破了寂静。

    两个锦衣卫走了进来,面无表情:“马淳,出来,提审。”

    马淳心里一紧,终于来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稻草,跟着锦衣卫往外走。

    走廊里光线昏暗,墙壁上渗着湿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血腥味。

    这才象诏狱该有的样子。

    转过两个拐角,来到一间审讯室。

    室内空荡荡的,中间摆着一张案几,案后坐着个穿官服的堂官,面沉如水。

    两侧站着几个锦衣卫,腰间的绣春刀泛着冷光。

    马淳被带到案前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堂官。

    而审讯室的隔壁,隔着一道厚厚的屏风,朱元璋、马皇后、朱标和徐妙云正站在后面。

    屏风上有细小的缝隙,能清楚看到外面的情形,也能听到所有对话。

    徐妙云紧紧攥着衣角,心跳得飞快。

    看到马淳走进来,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脸上有血色,身形也挺拔,不象受了委屈的样子,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马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担心。

    朱元璋则眯着眼睛,盯着马淳的背影,心里盘算着。

    这小子,性子是真倔,都关了四天了,还没半点要认亲的意思,非得逼一逼才行。

    堂官拿起案上的卷宗,翻了两页,抬眼看向马淳,“马淳,本官问你,你与户部张库使,是什么关系?”

    马淳如实回答:“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我的患者。”

    “前几日他派人来请我看病,我去了他家,刚诊完脉,就遇到锦衣卫去抓人,他们让我赶紧走,那些锦衣卫都能作证。”

    “我就是个乡野大夫,从来没跟官场的人打过交道,这一点,你们可以去查。”

    他的话说得条理清淅,没有半点慌乱。

    堂官冷笑一声,把卷宗往案上一拍。“你说的都是不实之言!前段时间,你是不是跟应天府尹起过冲突,还被他抓进了大牢?”

    马淳一愣,没想到这事他们也知道,“是有这么回事,但那只是例行询问,他问的是我在江宁县救治过的几个病人,算不上冲突。”

    堂官不依不饶:“算不上冲突?那为什么魏国公徐达的长女徐妙云,会说你是她的未婚夫婿,还亲自去府衙把你救了出来?”

    “你口口声声说与官场无关,可你连魏国公府的大小姐都能请动,这还叫无关?”

    马淳心里咯噔一下,这事怎么还扯到徐妙云身上了,“徐小姐是感激我治好她父亲的背疽,所以才出手相助,那次只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我与她并没有婚约。”

    “哼!”堂官重重一拍惊堂木,“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告诉你,魏国公徐达已经下狱了,他的儿子徐辉祖、徐增寿,女儿徐妙云、徐妙锦,也都被抓了!”

    马淳猛地睁大眼睛,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你说什么?魏国公怎么会下狱?”

    “怎么不会?”堂官语气冰冷,“空印案是什么案子,你不会不知道吧?牵连甚广,谁都逃不掉!”

    “你以为徐妙云为什么要认你做未婚夫婿?还不是因为你们之间早有私情,徐家想借着你这层关系,在空印案里脱身!”

    “更重要的是,你未来的老丈母娘,也就是徐达的夫人谢氏,是当今靖江王朱守谦的小姨!”

    “你要是老实交代,或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