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马淳和徐妙云从车上下来,有个年纪大的村民盯着马淳看了半天,突然往前凑了凑,“你是————上次救了王铁柱的马大夫?”
马淳点头,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很平和,“是我,这次来给大家查水源,治病。”
村民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放下锄头,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马大夫,您可来了!村里又有人疼得躺不住了!”
“那水真不能喝了?我们挖新井也没找到好水啊!”
“我家娃最近也开始喊腿疼,是不是也中了毒?”
马淳耐心听着,等他们说完,才开口,“大家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明天一早我就测水,给大家看病。”
里正赶紧站出来,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指着村里最大的一间土房,“那是祠堂,能住些人,就是————有点破,还冷。”
马淳跟着里正往祠堂走,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根发黑的柱子,地上铺着些干草,风从破窗户里灌进来,带着寒气,吹得人一哆嗦。
周观潮和县令跟进来,冻得打了个哆嗦,县令忍不住皱着眉抱怨,“这怎么住?连个挡风的都没有。”
里正低着头,声音有点无奈,“几位大人村里就这条件,实在没别的地方了。”
“府台大人和县令大人要是不嫌弃,只能在院子里搭个棚子,凑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