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淳皱眉:“几位差官,若在下犯事你们可锁拿去,可在下实在不知所犯何事?”
“你敢抗命?”官差脸色沉了,“我们是奉府尹大人的命令来的,你要是不去,就是抗命!”
这时,村里的人听到动静,围了过来。
李二挤到前面:“官爷,马大夫是好人,他救了好多人,你们不能带他走!
”
“就是!马大夫是神医,你们凭什么抓他?”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挡在马淳前面。
官差没想到村民会护着马淳,脸色更沉:“你们想造反?”
“我们不是造反,只是不想马大夫被冤枉。”李二说道。
为首的官差盯着马淳,语气里满是不耐,明显不想跟村民一般见识,“跟我们走!别在这浪费时间!”
马淳看着他手里的刀,又扫了眼身后的村民,眉头皱得更紧。
“我跟你们走,但你们得保证,不找村民的麻烦。”
“只要你老实,没人找他们麻烦。”
官差收了刀,却还是攥着刀柄,防备着。
李二往前凑了凑,想再说什么,被马淳按住了骼膊,“别跟着,看好医馆。”
村民们见状也没再拦着,只是看着马淳被官差押着往村口走,眼神里满是担忧。
直到马淳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李二才往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破官差!马大夫好心治病,还被抓!”
旁边的村民也跟着附和,却没人敢真的去找官差理论。
村外的一片矮树林里,两个锦衣卫正盯着这边。
看到马淳被押走,年轻点的那个忍不住骂了句。
“这群狗东西!敢动国舅爷!”
他伸手摸向腰间的短棍,就要冲出去,被旁边的张晖拦住了,“别冲动。”
张晖的脸色也不好看,却还保持着冷静了,“陛下有令,没他的吩咐,我们不能出手。”
“可再不出手,马大夫就被带到应天府了!”
年轻锦衣卫急得直跺脚。
张晖沉默了几秒,忽然眼睛一亮,“陛下不让我们出手,不代表别人不能。”
“别人?”
“魏国公府。”
张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又摸出块炭笔,快速写了两行字。
“马淳被应天府尹抓走,现押往应天府衙门。”
他把纸揉成一团,递给年轻锦衣卫,“你去魏国公府,把这个扔到院子里去,别让人看见你。记住,只扔进去就走,别多待。”
年轻锦衣卫接过纸团,用力点头,“好!我这就去!”
他转身就往应天府的方向跑,张晖留在原地,盯着马淳被押走的方向,盼着徐妙云能快点收到消息。
魏国公府的后院,徐妙云正在整理草药。
昨天马淳教她认了麦冬,说秋天干燥,泡着喝能润喉,她就特意找了个小陶罐装着,想今天给马淳送过去。
忽然,院墙上有个黑影闪了下,紧接着一个纸团掉了下来,落在她脚边。
丫鬟吓得尖叫一声,刚要喊人,被徐妙云按住了,“别喊。”
徐妙云弯腰捡起纸团,展开。
上面的字写得又快又潦草,只有短短一行,却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紧。
“备车!快备车!”
丫鬟从没见过她这么着急的样子,连忙应声跑出去。
没一会儿,车夫就赶着马车过来了,徐妙云没顾上整理衣服,直接跳上马车,“去应天府尹衙门!越快越好!”
车夫不敢耽搁,甩了一鞭子,马车轱辘发出急促的声响,往应天府的方向冲去。
应天府尹衙门的大堂偏室里,周观潮坐在案后,面前放着一杯早就凉了的茶。
马淳被两个差役押着,站在下面,神色平静得让周观潮心里有点不舒服。
“马淳,你可知罪?”
周观潮敲了敲案几,故作威严。
马淳抬眼,看着他,“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周观潮冷笑一声,从案上拿起一本簿子,扔在马淳面前,T
南沟村的事,县衙早有记录,说是水土不服,哪来的什么氟骨症?你这是散播谣言,扰乱民心!”
马淳弯腰捡起薄子,翻了两页,里面的记录寥寥几笔,只写了“村民多有骨痛,疑为水土所致”,连具体征状都没写。
“这就是你们的记录?”他把簿子扔回去,语气里带着点嘲讽,“连病因都没查清楚,就说是水土不服,这就是你们当父母官的样子?”
周观潮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一个乡野大夫,懂什么?南沟村离应天府这么近,要是传出去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