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小虾米们计划未成,锦衣卫直接抓人!
    江宁县后衙的书房里。

    县令何伯源捏着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一个字。

    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太尊,太医院的张大人来了。”

    何伯源手一顿,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他放下笔,声音透着不情愿:“让他进来。”

    小厮应了声,很快引着张远浩进门。

    张远浩一踏进来,就把折扇往桌上扔,动作随意得不象做客,“何县令,忙呢?”

    何伯源没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张远浩坐下,端起桌上凉茶灌了一口,才开口:“找你,为小青村那个马淳。”

    何伯源抬眼:“他又闹什么?”

    在他眼里,一个乡野郎中,掀不起多大浪。

    张远浩摇摇头:“没闹。但太子殿下查治瘟的功臣名单,问起他了。”

    何伯源捏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太子?”

    “没错。”张远浩身子往前倾了倾,“殿下问,怎么没马淳的名字。”

    何伯源沉默了。

    一个乡野郎中,能让太子过问?

    他想起之前去小青村的情景。

    马淳教村民晒被子、戴口罩,那些法子看着怪,却真把瘟疫压下去了。

    可就算这样,也不至于惊动太子吧?

    “令叔怎么说?”何伯源抬头问。

    张远浩嗤笑一声,语气不屑:“还能怎么说?抓起来。”

    “堵住他的嘴,别让他乱说话。”

    “再把他手里的防疫方子要过来。”

    “不肯?”

    “不肯就沉到秦淮河去,这年头死个人,算什么事。”

    何伯源不是怕死人,是怕马淳背后有人。

    太子都问了,保不齐这马淳就跟宫里有关系。

    真动了他,自己乌纱帽保不住是小事,脑袋能不能留着都难说。

    “张大人,”何伯源放缓语气,“今时不同往日。”

    “太子关注了,咱们得谨慎点。”

    “你们查过马淳的背景没?别是隐藏的人物。”

    张远浩听完,笑了,笑得很轻篾:“何县令这是怕了?”

    “一个乡野郎中而已,能有什么背景?”

    “太子问,不过是恰巧。”

    “您要是不肯,那之前您跟药商勾结,抬防疫药材价格的事……”

    何伯源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张远浩靠回椅子上,一脸无所谓,“是陈述事实。”

    “您在京城当这个县令,憋屈不?”

    “随便来个官宦家的管家,都能对你指手画脚。”

    “要是把这事办好了,我叔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来年吏部考绩,你外放个知府,不比在这儿强?”

    “您那些事,我们叔侄俩知道,也能让它烟消云散。”

    何伯源盯着张远浩,眼神复杂。

    张远浩说的是实话。

    京城的县令,看着是正六品,其实就是底层,稍有不慎就可能栽跟头。

    外放知府,虽然只是正五品,却手握实权,而且没人时时刻刻压着,比在这儿强多了。

    而且自己跟药商勾结的事,要是被捅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沉默片刻,终于咬了咬牙:“好。我依你们的计行事。”

    话音刚落。

    咣当!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何伯源和张远浩都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

    门口站着五六个身穿飞鱼服的人,腰里别着绣春刀。

    旁边的小厮早就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一个锦衣卫百户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卷纸,声音洪亮:“锦衣卫办案!”

    “江宁县令何伯源!太医院张远浩!”

    “在治理秦淮河畔瘟疫一事中,中饱私囊,栽赃陷害有功之臣!”

    “证据确凿,即刻拿下!”

    “旦有反抗,格杀勿论!”

    何伯源的脸瞬间惨白。

    他腿一软,差点瘫倒,扶住桌子才站稳。

    锦衣卫……

    他们怎么会来?

    难道自己跟张远浩的对话,全被听去了?

    张远浩也慌了。

    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们凭什么抓我?”

    那百户没理他,对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带走!”

    两个锦衣卫立刻上前,掏出锁链,就要往何伯源和张远浩脖子上套。

    何伯源猛地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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