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逆转历史的时刻!朱雄英初步见好!
    “兑换!全部!”马淳没有丝毫尤豫。

    积分瞬间扣除780点。

    意识空间里光芒一闪。

    他迅速拉开墙角一个看似普通的矮柜,柜子里放着几个陶罐和药瓶,伸手进去,再拿出时,手中已多了一个透明、材质奇特的软袋(乳酸林格氏液)和一个带针头的奇怪小玻璃管(干扰素)。

    还有一个小小的药瓶(布洛芬),及一个装着无色液体的安瓿瓶(碳酸氢钠)。

    这些东西与周围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

    马淳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拿起那个小玻璃管和一小块蘸了酒精的棉布。

    “忍着点。”他低声对昏迷的朱雄英说。

    酒精棉快速擦过孩子干瘦上臂外侧一小片相对完好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朱雄英在昏迷中瑟缩了一下。

    马淳的精准地将针头刺入皮下,缓缓推动活塞,透明的药液一点点注入。

    接着是补液。

    他拿起那个透明的软袋,上面连着一根同样透明的细长管子,末端是尖锐的针头。

    解开朱雄英早已被汗水和脓液浸透的单衣,露出更显瘦骨嶙峋的胸膛。

    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针尖稳稳刺入,暗红色的血液缓缓回流进管子。

    马淳立刻打开软袋上的一个旋钮,澄清的液体开始缓缓流入孩子体内。

    最后是退热药。

    他撬开布洛芬药瓶的盖子,里面是粉红色的黏稠液体,抽出一点,混入一点点温水。

    用一个小木勺,小心地撬开朱雄英干裂的嘴唇,一点点地将药液喂进去。

    做完这一切,马淳才直起身,后背的罩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一大片。

    拉过一张粗糙的木凳,坐在板床边,摘下手套再次轻轻搭上朱雄英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腕上。

    脉搏依旧细弱,但略微缓和了那么一丝丝。

    马淳不敢确定,这变化太过细微,只能死死盯着朱雄英的脸,盯着他起伏的胸膛,听着他带痰音的喘息。

    时间在浓烈的药味和死寂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板外,隐隐传来压抑的踱步声。

    沉重,焦急。

    那是朱元璋的脚步声。

    还有偶尔一两声低低的咳嗽,是马皇后。

    马淳充耳不闻。

    他的全部世界,此刻只剩下板床上这个被痘毒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小生命。

    屋外,夜色浓重。

    朱元璋背对着那扇紧闭的、隔绝了他孙儿生死的木门,异常焦灼。

    马皇后裹着一件村民借来的粗布厚衣,蜷在墙边一张条凳上,额角抵着冰冷的土墙,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

    她不敢睁开眼。

    怕听见里面哪怕一丝不祥的动静。

    朱标站在门边,离那扇门最近,身体微微前倾,耳朵几乎贴在粗糙的木门板上。

    几个太医挤在更远的角落里,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他们脸上交织着徨恐、疑虑和等待最终审判般的绝望。

    那乡野郎中真能创造奇迹?还是最终都要一起陪葬?

    等待是悬在头顶的利刃。

    刀尖冰冷。

    悬丝欲断。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象一个世纪般难熬。

    突然——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猛地从门板后爆发出来!

    声音急促而痛苦,带着痰液阻塞的呼噜声,像濒死的小兽最后的挣扎!

    这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朱元璋猛地转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赤红,死死盯住那扇门。

    马皇后像被电击般弹起。

    朱标浑身剧震,一步抢到门前,手已经按在门板上,低吼起来,“英儿!!!”

    角落里,一个年老的太医”瞬间瘫软下去,嘴里无意识地喃喃:“完了……完了……气逆上冲……这是……散魂夺魄之音啊……”

    砰!

    就在朱标几乎要失控撞开门的刹那,那扇木门猛地从里面拉开了!

    马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穿着那身消过毒的罩衣,脸上严严实实覆着白口罩,一把拦住就要往里冲的朱标,“吐出来了!”

    三个字。

    石破天惊!

    朱元璋和马皇后同时定在原地。

    “什么?”朱标愣住。

    “痰!”马淳说道,“堵在肺管里的浓痰!咳出来了!热,退了!”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朱元璋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死死盯着马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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