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之时,沈映月端着点心走了进来。
她将父女俩的争执尽收眼底,忍不住偷笑。
沈映月放下点心,拿起桌上的纸,前后对比了一下字迹,又看了看一脸执拗但是互不相让的父女俩,心中了然。
察觉到沈映月的到来,千岁岁立刻迈着小短腿跑到沈映月身边,拉着她的衣袖,撒娇似的寻求公道。
“娘亲,你快来评评理,爹爹写的字实在是太丑了,还说我!”
秦臻也看向沈映月,神色中竟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较真。
沈映月笑着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两个幼稚的人,她给出判定:“要评理,那此事你们二人应当同罪。”
千岁岁瞬间瞪大双眼,满脸不服气的开口:“为什么呀,明明就是爹爹的事儿。”
“首先,岁岁被罚抄书,本就该自己完成,却偷懒,还在袖口胡乱画,此为一错!”
她耐心说着,语气温柔却条理清晰。
“其次,将军明知代笔是纵容,却仍然替她抄写,此为二错。”
这两人一个不守规矩偷懒犯错,另一个徇私护短违规代笔,难道不是同罪?
一番话说的条理分明,父女俩人皆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语塞,再也没有了刚才争执的气势。
看着父女俩同款不服的小表情,沈映月忍不住偷笑:“既是同罪,你们二人便无需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