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沐凌天半蹲在地上,掌心的那股力量,在那淡淡白光的照耀之下,被沐凌天狠狠打在地上鬆软的积雪之上。
“嘭——”
一声闷雷般绵长的闷响从沐凌天的掌心传出,一股强劲的力量,隨著那涌动的真气,向著周围扩散,带著那溅起的白雪和一些枯叶,如同洪波一般,掀起一片雪浪,奔向四周。
雪浪被真气推出三丈多远,而周围松树也在这股强横的真气之下晃动,抖落压在树枝上的皑皑白雪。
落雪虽然不会武功,但也猜到沐凌天想要做什么,所以提前將半边斗篷掀起,遮住了明玉,才让明玉倖免於难。
沐凌天周围三丈之內,除了刚掉下来的些许白雪,已经乾乾净净,沐凌天站了起来,回首衝著二人说道:“你们过来吧。”
明玉从落雪的斗篷之下走了出来,见识到沐凌天浑厚的內力,明玉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吃惊的打量著空出来的地方,將目光投向了沐凌天,小巧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慢慢的向著沐凌天走去,惊嘆道:“你…居然…这么厉害!”
沐凌天微扬嘴角,轻笑一声道:“过奖了,不想被冻死就快去找树枝去。
虽然没有了雪,可是他们还需要一团火,把周围的湿地烤乾,让他们取暖,因为今晚只能是依靠火堆来度过,所以需要很多柴禾。
落雪抖落了斗篷上的白雪,早已经向著一些枯枝走去,明玉也开始行动起来。
沐凌天將包袱放下,向著雪地中一颗不大不小的树走去,拔出残殤,挥出一道锋芒,只听“錚”的一声剑鸣,树被一剑斩断,却只有倾斜倒下的声响,並没有发出断裂的声音,可想而知沐凌天的出剑有多快,有多狠。
在树还没有完全倒下之时,沐凌天快速挥动残殤,將树干劈斩,眨眼之间,树干已经变成了一块块木头。
虽然落雪和明玉捡来的枯枝有些潮湿,但多费些功夫,倒也还能点著,沐凌天將一颗大树的积雪用掌力吹落后,费了一番功夫,在大树旁边將枯枝烧了起来,一团熊熊大火,在偶尔加上一两块不是特別乾枯的木头,倒也足够三人度过今晚。
大火慢慢的烤乾了湿地,温暖了三人,將带的东西,吃掉之后,在火堆旁边,明玉的小手,轻揉了两下鼻尖,满足的倒下,枕著一块木头休息了,片刻之后打起了呼嚕。
看著明玉那隨意的模样,落雪淡淡一笑,伸手想要解下斗篷,坐在落雪旁边的沐凌天,伸手轻压落雪的手背,言道:“不用,她有內力护体,这东西她用太浪费。”
落雪回头一看,沐凌天已经將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站了起来,两步来到明玉面前,將外套轻轻的盖在了明玉的身上,然后回到了落雪身边盘膝坐下。 “公子…”落雪轻喊了一声,皱起了眉头,透过火光可以看见那美眸之中藏著一丝担心。
虽然有时候沐凌天觉得明玉很幼稚,很天真,很蠢,偶尔还要懟明玉一两句,可是对於明玉的行为,沐凌天確实很欣赏,心中早已把明玉当成朋友,望著明玉,沐凌天淡淡一笑,言道:“我没事,这些对我来说,在正常不过,而且这件衣服,她受得起。”
落雪望著沐凌天莞尔,没有在说话,將那闪烁著淡淡甜蜜的目光投向了火堆。
“额…”沐凌天那漆黑的眸子,藏著一丝温情,若有所思的发出一声低吟,关心的模样,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不自觉的拿起身旁的木棍,挑动了一下火堆,隨口说道:“你…若是有什么事,儘管告诉我,不要太逞强。”
透过那熊熊火光,落雪秋水般的眸子,望著沐凌天那明明很关心却故做淡定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乐,温柔美丽的容顏之上,也隨之露出一抹淡笑,爱慕的模样显露无疑。
虽然与落雪已经相处很久,將落雪当作自己的亲人,可是沐凌天许久没听见回答,回头一望,与落雪闪亮的秋水眸子对视,心中还是有些羞涩,一丝靦腆闪过,沐凌天继续將目光投向火堆。
而落雪与沐凌天对视的那一刻,心中一阵涟漪,微微低下眸子,略显一丝娇羞,转过头望著火堆,轻吟了一声:“嗯。”
沐凌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吞吐道:“额…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嗯。”落雪应了一声,將目光投向沐凌天,甜甜一笑,靠著树休息了。
沐凌天也盘膝而坐,以打坐的姿势休息了。
落雪在心中的那份甜蜜中,带著微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或许是再也没有了防备,或许是倾心相待,落雪不由自主的倒向了沐凌天。
打坐浅眠的沐凌天,只感觉一股温柔的力道,轻轻的落在了自己的肩上,沐凌天猛然睁开双眼,侧头一看,落雪的身子倾斜,倚靠在了自己身上,一股淡淡的发香袭来,沁人心脾,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