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季节,落雪身子单薄,厚实的衣衫也比较少,沐凌天看了一眼手中的包袱,將平日的衣物掛在了马背上,把另一个装著貂绒金丝斗篷的包袱,拿在手中衝著落雪轻声的喊了一句:“落雪…”
“啊?”落雪牵著马,转身回眸,微微张开的红唇,有些腮红的脸颊,细长的叶眉,秋水般的美眸,衝著沐凌天温柔一笑,美到极致,却露著一丝糊涂的神色,甜美的问道:“公子有何事?”
沐凌天拿起手中的包袱,递给落雪,吞吐了一下说道:“额…这个…在往冰寒宫走,会越来越冷,这个斗篷,送给你。”
落雪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心中不由得一阵温暖甜蜜,虽然很感动,自己也很想收下,可是这毕竟是沐凌天母亲的遗物,太过贵重,所以落雪只是衝著沐凌天淡淡笑道:“公子不用担心,我…不冷。”
沐凌天知道落雪是觉得东西太过贵重,才不愿意收下,所以没有说话,打开了包袱,拿出了木盒,取出斗篷,右手绕过落雪的头顶,將斗篷挥开,披在了落雪的身上。
落雪还没反应过来,微微抬头看著一脸认真的沐凌天,感觉自己动弹不了,没法拒绝,心中的甜蜜无法言喻,胸口一阵“扑通扑通”的猛跳,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美眸之中不由得露出一阵爱慕的呆傻,愣住了神情。
沐凌天將斗篷给落雪繫上,落雪的白衣被红色的斗篷遮住,只露出那一抹白色的裙角和那张倾城的脸,在那份甜蜜的羞涩中,落雪微微低下了头。
女儿家的心事,沐凌天如何明白,看著落雪有些不好意思,以为是自己误会了落雪的意思,自己又想不明白落雪为何会有如此反应,愣头愣脑的问道:“啊…勒个,落雪你不是不喜欢这斗篷?”
落雪抬起头,两腮有些发红,耳朵有些发烫,一阵慌乱,猛的轻晃脑袋,伸出斗篷的玉手连续摆动,慌张的解释道:“没有,没有,公子別误会,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额——”沐凌天应了一声,憋了半天,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点头笑道:“那就好,我们走吧。”
沐凌天扶落雪上马后,自己也翻身上马,轻轻挥动韁绳。
落雪回头看了看屋子的方向,轻嘆了一口气,微微低平的眉梢,若有所思,轻轻晃动手中的韁绳,跟上了沐凌天,看著前方的沐凌天,复杂的神情,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不紧不慢的走了两天,过了萃湖,沐凌天和落雪离冰寒宫越来越近了,一条不宽不窄的山间小路上,沐凌天和落雪並马而行。
“…秋儿…秋儿你在哪?秋儿快出来,我是娘啊…”
一个女子悲泣的呼唤声传来。
“阿雄,阿雄快出来,我是你爹…”
“珠儿,珠儿我是娘,你听见没有,快出来…” 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其他的呼喊声也跟隨著想起,似乎是有人丟了孩子,可是这么多人一起丟了孩子,倒也不由得让人觉得有些稀奇。
落雪骑在马上,披著斗篷,只露出那一张倾城绝世的脸,还有那两缕细长柔软的耳发,幸福浅笑的样子,似乎还沉浸在心中的那份甜蜜中,听到声音,回过神来,落雪侧头看了一眼沐凌天,望著前方露出一丝担心的神色,细声喊了一句:“公子…”
如今离冰寒宫已经越来越近了,沐凌天心里清楚,刘闕定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目標是冰寒宫,必然会派人拦截自己,不过沐凌天无所畏惧,只是微扬嘴角,不屑的一笑,淡淡的说道:“无妨,先看看在说。”
转过一个弯,远远的可以看见两男两女,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衫,一边四处叫喊,一边东张西望。
其中一个妇女,大步走在前面,看见沐凌天和落雪,大步跑了起来,其他三人也跟著冲了过来。
笨重的步伐,迟缓的动作,慌乱的气息,以及那沉甸甸的身形,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妇女,不太可能是杀手,沐凌天心中的戒备倒也放下一些。
妇女猛跑到沐凌天和落雪面前,大口喘息,神色慌张,眼角还含著泪花,乾燥的喉咙,咽下一口唾沫,望著沐凌天和落雪,泣声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孩子?”
既然不是杀手,那这么多人丟了孩子,沐凌天当然也不可能不管,握著残殤,翻身下马,摇头问道:“不知发生了何事?”
妇女皱了一下眉头,伤心中带著一丝绝望,两滴眼泪滑过泪痕,並没有理会沐凌天的问话,慌乱中继续向前大步找去,高声喊道:“秋儿…快出来,我是娘…”
其中一个比较瘦弱的男子,打量了一番沐凌天,呼吸有些急促,嘆了口气解释道:“不瞒少侠,我们是前边镇上的人,这两天我们镇上连续丟了许多孩子,大家怀疑有人在这附近拐卖孩子,所以大家纷纷出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