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丁浩辉回过头,转过身子,喊道:“寧儿。
乔灵珠听报信的人说,蒋寧已经背叛了飞星阁,但是她知道蒋寧的为人,听见蒋寧的声音,转身回头,打量了一番蒋寧,眼神中有一丝责问的神色,冷声质问道:“不是说你被抓了,已经背叛飞星阁了吗?怎么?他又把你放了?”
蒋寧大步跑了过来,英俊的面容,带著一丝迂腐的书生气,严肃的对丁浩辉和乔灵珠低头行礼后,解释道:“师傅,师娘,寧儿绝不敢背叛飞星阁,实在是来人可怕,寧儿为了保护飞星阁的其他弟子,才带他们上山,还请师傅师娘见谅,若要惩罚,寧儿愿意领罪。”
丁浩辉欣慰的笑了笑,也替蒋寧辩解道:“我就说寧儿一定有原因。”
乔灵珠表面虽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实则对蒋寧和林丹都很好,看了一眼蒋寧,冷声言道:“敢作敢当,又情有可原,就不罚你了。”
“师傅,师娘…”蒋寧有些吞吐的喊了一声,皱眉看了一眼丁语琴,低头弯腰对乔灵珠和丁浩辉说道:“寧儿有个不情之请,即使师娘不想让小师妹嫁给苍子轩,也请不要逼迫小师妹嫁给大师兄,还请师傅师娘恩准。
乔灵珠眼神一狠,斜眼看著蒋寧,如花似玉的脸上,带著一丝怒色,厉声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轮得到你们做主,没大没小,给我下去,好好反省。”
倔强的蒋寧,爭辩道:“师娘…”
“下去…”乔灵珠长袖一挥,一声轻吼,打断了蒋寧的话。
见乔灵珠態度如此决绝,蒋寧知道多说无用,抬头看了一眼乔灵珠,看了一眼丁语琴,无奈的说道:“是,师娘。还有…”
丁浩辉和乔灵珠看著吞吐的蒋寧,蒋寧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屋子,沉默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低头继续问道:“秋月可还在飞星阁…”
乔灵珠皱著眉头,厉声问道:“你听谁说的?”
丁浩辉的脸上也是一阵难看,似乎隱瞒著什么。
“秋月怎么了?”丁语琴眉皱问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她已经好多天都没看到秋月了,她知道秋月一定是被她牵连,所以被乔灵珠关了起来,看著蒋寧的样子,丁语琴心中更是升起一丝担心,毕竟连蒋寧都不知道秋月的去向,那就代表秋月並不是被惩罚这么简单。
蒋寧知道林丹说的一定是真话,他確定秋月一定在这,只是他不想违背他的师傅师娘,他不想让他的师傅师娘对他失望,所以心中的纠结,才会让他有此一问,愧疚的神色,结巴道:“是…是大师兄说…说…说秋月被关在摘星楼。
丁语琴衝著乔灵珠大声问道:“娘,你到底把秋月怎么样了?”
既然蒋寧和丁语琴都已经知晓,乔灵珠也不打算在隱瞒,嘴角微微一笑,目光移至最边缘的一间屋子,淡定的说道:“就在那里,你们自己去看便是。”
“秋月。”丁语琴皱著眉心,带著一丝怒气看了一眼乔灵珠,回头看著屋子喊了一声,双手提起裙摆,大步冲了过去。
蒋寧心中一乱,看了乔灵珠和丁浩辉一眼,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大步向著屋子衝去。
“秋月。”蒋寧在门外惊慌的大喊一声,拔出手中的剑,“叮”的一声,斩断了门上的锁,一脚踢开了房门。 空空的屋子中,除了墙壁和柱子,没有一件家具,秋月衣衫破烂,头髮散乱,浑身鲜血的躺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捆著,
踢开门的声响,惊醒了秋月,秋月微微一动,艰难的想要抬起头,蒋寧一看心都碎了,两步冲跪到秋月面前,抱起秋月,紧紧的拥入怀中,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落了下来,失声喊道:“秋月…”
丁语琴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痛哭失声,眼泪如雨一般滑落,虽然她知道秋月遭到了酷刑,但当自己看见的时候,依然无法接受。
“啊啊啊!”
一声奇怪的声音,似哭非哭,却撕心裂肺,秋月在使劲的挣扎,蒋寧这才鬆开秋月。
虚弱的秋月,面色惨白,左脸有两道长长的伤痕,嘴里更是满嘴的血,眼泪和血跡让脸上还粘上了泥土,整个人都已经面目全非。
丁语琴蹲在秋月身旁,看著秋月满身的伤,泣不成声,手轻轻的抚摸著秋月的身子,看著都那么的心疼,哭泣道:“秋月…”
“啊啊啊!”
秋月的眼泪早已决堤,发出痛苦却又有些奇怪的声音,她还在不停的推开蒋寧。
“对,对,我带你去看大夫,去看大夫。”蒋寧哽咽了一句,他已经慌乱了,抱著秋月站了起来。
蒋寧慌张的衝出了房门,乔灵珠缓缓的走了过来,冷冷的喊了一声:“站住…你要带她去哪?”
在蒋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