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轻细的动作,来回好几次,终於只剩下最后一层了。
贴著身子的布条前面很好拆,轻轻拉动,几乎自己就掉了,可是伤口处,布条和血肉几乎连在了一起,落雪早已经红了眼眶,小心又小心的將布条掀开到了伤口附近,仔细盯著伤口,布条一动,血肉自然也就跟著动,落雪微微皱起了眉头,慢慢的弯曲身子,脸几乎已经要贴到沐凌天的胸口,细如丝的长髮轻触到了沐凌天的胸口,左手的玉指也轻轻的伸向了沐凌天的胸口。
柔顺丝滑的头髮,散发出淡淡的发香,在加上那冰凉的手指的触碰,让沐凌天有些不好意思,身子微微后退。
看见沐凌天的动静,落雪连忙停下手中动作,
看著落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著落雪心疼的样子,沐凌天不由得心疼落雪,衝著落雪微微笑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这点伤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