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羽毛脱落的地方,还是光秃秃的,并没有长出新的羽毛。
看着它轻松的的神态,秦阳算是明白了,或许这一切真的是一场巧合,也可以说是缘分。
太阳刚升起时,他刚好在树上,这只山椒鸟也刚好在查找目标。
雄蟒被抓走,秦阳心情低落,对山椒鸟没有释放恶意。
开了灵智的山椒鸟,或许是意识到自己需要进化,且它的族群只有它一只鸟进化了,在过于危险的雨林中,小山椒鸟需要一个能安稳进化的港湾。
它将三朵寄生花送给秦阳,目的就是能让秦阳保护下自己。
听起来有些离谱,甚至不合逻辑,但这是结合开头、结果后,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而在这期间,起最重要作用的,便是它远超同类的灵智,以及对恶意的感知。
秦阳看向寄生花,对大自然、灵气的奇妙有了更深的认知。
“还好早上没有想着吃掉这小东西,但凡眼神有一点凶残,估计它都不会选择我。”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虽然祸不在我身上。”
秦阳没有选择立马进化,他必须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再吸收寄生花才行,至于山椒鸟,先走到哪带到哪吧,毕竟不知道啥时候能醒来。
看了一圈,这里算是老蒙特内哥罗更高的地方,地势明显比石壁那边要徒峭一些。
石壁边缘暂时不能回去了,秦阳准备就在附近查找合适的新领地。
新领地,意味着新的冲突。
……
西南军事基地。
姜瑜坐在计算机前,周围都是和她一样的年轻人,甚至还有很多校友。
旁边坐着的,是华清大学的一个研究所妹子,因为共同负责广汉岭局域的图片数据筛选,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
她忧心忡忡道:“姜瑜,你说我们筛选出来的图片,都是真的吗?”
姜瑜没有回话,来这里几天了,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每天都是坏消息。
桌子上放着几张小豹豹的照片,它正在捕食广汉岭的一群小野猪,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是真的吗?
姜瑜也不知道。
吃肉的龟背竹、会发光的果子、残忍的短尾猴,还有其他组那条20米长的缅甸蟒…
总感觉这一切都跟在梦里一样。
姜瑜闭上眼,用手按压着太阳穴。
昨晚下了班回宿舍之后,她就感觉很困乏,每隔几分钟,双鬓微微刺痛,得不停地揉才能缓解。
姜瑜也没多想,毕竟已经高强度工作两天了,眼睛一直没有休息,所以今天她打算摸摸鱼。
在出神之际,办公室走进来十几个军医,提着医用箱,最前面常驻办公室的上尉军官之一。
“好了,大家手上工作先放一放,宣布一件事情。”
“从今天开始,基地所有人,每三天采血化验一次,不会采多,几滴就行。”
语气温和,但没有任何质疑的馀地。
何况,这里几百人也算是这场变异的亲历者,并没有多少抗拒。
没多久,就轮到了这个组。
姜瑜伸出右手,指尖被戳,渗出的血朵被采走。
回到座位,大脑又开始了刺痛。
……
秦阳已经完全远离了老蒙特内哥罗石壁。
他跑了好近1个小时,终于在找到了一棵40多迈克尔的绞杀榕后,才停了下来。
这棵绞杀榕,是这一带最高的一棵树,来之前,树上是一群犀鸟,当然被他赶走了。
站在顶端,八方都能尽收眼底,四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雨林。
东西方视野开阔,刚好可以每天看日出日落。
更重要的是,这棵绞杀榕上挂满了红色小果子,味道比其他地方浓厚,刚好可以掩盖变异寄生花产生的灵气异香。
回头看了眼赤红山椒鸟,这小家伙还在睡,跟刚才几乎没什么区别,如果非要说不同,那就是秦阳感觉更红了。
腹部红色羽毛,更鲜艳了。
找了个隐蔽的树杈,弄了个牢固的窝,铺满树叶,将它放在了里面。
安排好一切,秦阳才把目光放在三朵寄生花上。
亲眼看到这种已灭绝几十年的“懒”花,还是有些惊艳。
无叶、无根、无枝条,张开的十片花瓣,就如同血盆大口。
上面密密麻麻的白色颗粒,象是婴儿小乳牙。
普通寄生花花期很短,只有2周左右,而且特别脆弱。
灵气汇聚在花瓣上,仔细看的话,那些白色小颗粒象是在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