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好人h
是一片药,换来的是不用处理一个十七岁兽人怀孕的烂摊子。

    每一个决策都有它的性价比,每一个动作都指向一个可量化的收益。

    这是他的行事逻辑。

    如果非要说他做了什么好人才会做的事,那就是在她嘴巴酸了的时候停了。

    但那不是因为他心疼她,是因为如果继续,她可能会更酸更累,或许下次就不想了,而他可能还想有下次。

    可芙苓思考了他这句否定的话好几秒,还是觉得他就是好人,跟沉缅,跟阿炽一样。

    她小小动了动已经休息的差不多的嘴巴,没问他为什么,而是说:“芙苓的嘴巴不酸了。”

    顾裴看着她的嘴还是红的,肿的,嘴唇上的水光还在,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看着她眼睛:“还要继续?”

    “嗯。”芙苓把康达姆放在枕头旁边,把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尾巴在床上扫了一下,又开始晃了。

    随后俯下身,重新含住他。

    她这次知道了深度,知道了节奏,知道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所以这次不带试探了。

    含下去的时候,比之前更深一点,停在喉咙口时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然后抬起来,再含下去。

    顾裴的手重新扣在她后脑上,没有动。

    芙苓的舌头开始动,每动一下都会积攒一点口水,很快就包不住,顺着唇角的缝隙流出来。

    舌面贴着那根血管,能感受到类似脉搏的东西在她舌上跳。

    她喜欢这个感觉,比她以前含在过嘴巴里一切不会动的东西要有趣。

    它会在她舌面上跳,会在她含到最深处的时候涨大一圈,会在她抬起来的时候从她唇间滑出去,带着她的唾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觉得有意思。

    顾裴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她的毛耳朵上,摸她耳朵的方式跟摸别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掌心贴着她的耳廓,手指自然收拢,把整只耳朵握在掌心里。

    能感觉到她的耳朵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然后往手心里靠了靠。

    芙苓身体在他摸她耳朵的时候软了一点,肩膀松了,腰塌了,尾巴扫床面的频率慢了一拍。

    她不知道自己在软,但顾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