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摸
  电话还没挂,他身后响起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然后嚼嚼嚼。

    泽南偏头看过去,一只个头只到祁野川胸口,头顶竖着一对尖圆耳朵,后面半垂一条金色大尾巴的小兽人在吃苹果。

    她个头小,跟在祁野川后面被他挡住了。

    芙苓继续嚼嚼嚼,感受到视线时看了回去。

    看她的男人五官生得风流又漂亮,这份好看不带攻击性,是让人想靠近的好看。

    芙苓第一次见到这种长相的人,看得有点久,但没忘了继续吃。

    他皮肤也白,透着一点暖调,整个人看起来又痞又温柔。

    他往那一站,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光是那张脸,就够让路过的人回头看三眼。

    芙苓不需要回头看,她光明正大地看。

    泽南轻笑一声,将目光移到祁野川脸上:“你的?”

    祁野川将手向后伸,搭在芙苓肩上,把她往自己身前推:“喊哥哥。”

    这句话跟在祁家老宅第一次见到祁野川时,春让她喊哥哥一样。

    “不要。”芙苓的拒绝不带情绪,单纯不要。

    祁野川垂下视线看她:“祁冬让你喊,你就喊,我让你喊,你不喊?”

    “你不是春,芙苓听春的话。”

    这话落在两个男人耳里,意思不一样。

    泽南听出来的是——这只小兽人只听祁冬的,连祁野川都排不上号。

    祁野川听出来的是——她在说他跟别人不一样,不是不要,是你不配让我听你的。

    泽南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

    此时,远处传来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全新的兰博基尼Revuelto从山道拐上来,车身是哑光灰带荧光绿条纹的配色,张扬到刺眼,车头刚出现在视野里,就有人吹了声口哨。

    车停在祁野川几步远。

    车门推开,有人下来,把钥匙递过去:“祁少,钥匙。”

    祁野川接过钥匙,在掌心里掂了一下。

    这时候,几个人从停车区另一边围过来。

    其中一个穿着赛车小姐制服的女人,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亚克力盒子,盒子不大,开口在顶部,刚好够一只手伸进去。

    几个人默契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一枚接一枚扔进盒子里。

    泽南也从裤兜里摸出自己的钥匙,两指夹着,随手一掷,钥匙精准落进去。

    “规矩你知道。”他对祁野川开口,目光却落在芙苓身上。

    山道跑圈的规矩——摸到谁的车钥匙,谁跟谁比。

    输的人把车留下,连带着车上的女人,一起给赢家。

    泽南双手插进裤兜里,目光没动,朝那个盒子抬了抬下巴:“让她摸。”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芙苓刚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果核捏在手里,抬手朝护栏外甩了出去。

    在牙牙山,她吃剩的果核都是这样处理的。

    落在土里会烂掉,变成树和草的养分。

    春教过她,能烂在土里的东西不算垃圾,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然后她感受到十几道视线同时落在自己身上,耳朵往后压了压,不懂这些视线。

    “摸什么?”她问。

    祁野川低头看了她一眼:“摸钥匙,摸到谁的就让谁跑。”

    芙苓歪了歪头,毛耳朵跟着歪了一下:“赢了会怎么样?输了会怎么样?”

    “赢了拿车,输了给车。”祁野川省略了后半句,没说车上的人跟车走。

    “那芙苓摸到的,是芙苓跑吗?芙苓不会开车。”

    “你摸到的,是我跑。”祁野川说。

    “那为什么不让芙苓自己摸自己的?”

    “……你没车。”

    “哦。”

    芙苓觉得这个逻辑没问题,她没有车,所以她不能跑,她摸到的钥匙是别人的,别人跑。

    她走到那个盒子前面,踮起脚尖,伸手进去摸了一把。

    钥匙在她手心里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她抓出来时低头看了看,是两把。

    一把是泽南的保时捷车钥匙。

    另一把是祁野川的兰博基尼车钥匙。

    “她摸了两把。”拿盒子的女人挑了挑眉,看向泽南和祁野川:“怎么说?”

    泽南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笑:“那我跟祁大少爷跑呗。”

    祁野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旁边有人起哄,有人掏出手机开直播。

    热闹是他们的,芙苓只是把两把钥匙放回盒子里,然后退到一边,从书包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青苹果味的,跟她那天晚上在祁野川房间吃完后折纸鹤的是同一个口味。

    泽南偏头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