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得之酒6囚犯(微H)
的占有者。

    辛西娅被他按在书房的桌子上。

    她的挣扎微弱无力,亚麻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他更加愤怒的怜悯。

    “你和你父亲真像。”她在梦中低语,这句话在现实中她也曾说过,那时她看着他与莫拉卡尔争执后离去的背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在梦中,这句话的意味变了。

    他粗暴地吻她,不像前一个梦中那样温柔,牙齿磕碰到她的嘴唇,尝到了血的铁锈味。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无助地抓皱了他的衣襟。

    醒来后,托拉姆冲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庞,试图洗掉那个荒唐梦境的痕迹。

    镜中的少年双眼通红,表情扭曲,看起来陌生而可怕。

    那次以后,每一个现实中的接触,都在梦中以扭曲的方式重演。

    有一天,辛西娅在走廊上不小心撞到了他,她的手短暂地搭在他的手臂上以保持平衡。

    “抱歉,托拉姆。”

    她迅速收回手,眼睛里是真诚的歉意。

    那一触即分的接触,却在当晚的梦中变成了漫长而缠绵的爱抚。

    在梦中,他不是推开她,而是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低头嗅闻她发间的气息。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滑到胸膛,每一寸移动都是战栗般的快感。

    又一次,他在训练场练剑时,辛西娅从旁边经过,驻足观看了一会儿。

    他没有理会她,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他汗湿的后背上。

    当晚,他梦见自己用剑尖挑开她长裙的系带,金属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梦中,她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前,让剑锋更紧地贴着她的肌肤,翡翠色的眼睛大胆地直视着他,以一种挑衅的诱惑。

    每一个梦都比前一个更加火热,更加露骨,也更加令他自我厌恶。

    托拉姆感到恶心。

    或许父亲就是这样被她诱惑的。

    她有这样的魔力。

    而他要疯了。

    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白天,只要辛西娅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一缕飘过的亚麻色发丝,一声遥远的轻笑,都会瞬间触发他脑海中与之相关的、最不堪的梦境片段。

    那鸢尾花的香气,从前只是让他烦躁,现在却如同一种条件反射般的诅咒,一旦嗅到,身体就会先于意识产生一阵战栗,混合着厌恶与被他极力否认的、隐秘的兴奋。

    他开始出现幻觉。

    在走廊的拐角,似乎会看到她一闪而过的裙摆;在夜深人静时,仿佛能听到她若有若无的歌声;甚至在他独自练剑时,眼角的余光会瞥见一个模糊的、与她相似的身影站在树影下,用那双翡翠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

    他不敢与她对视,害怕从她眼中看到指责,或者更糟——看到与梦中相似的柔情与诱惑。

    他尽量避免与她同处一室,如果无法避免,就保持沉默。

    每次看到她与莫拉卡尔之间的亲密互动,他的内心更是难以平静——愤怒、嫉妒、渴望,还有对自己的鄙夷,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最终,他选择了逃离。

    在和莫拉卡尔说自己想要出去游历之后,提夫林注视了他片刻。那双黑眼睛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秘密,托拉姆几乎要退缩了。

    但莫拉卡尔没有详细询问,就同意了。

    “人类的17岁已经是可以独立行动的年纪了。”莫拉卡尔说,“不像某些长生种,二叁十年的养育之后,还长不大。”

    他知道提夫林这话说的是谁,也知道他在展现什么,但他不想深究,只是庆幸自己不必解释离开的真正原因。

    竖琴手只是个人员松散的组织,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严格的架构,除了核心的几人,大部分时候成员都只是各自行动,传回消息,只在被征召时才会聚集。

    于是托拉姆就随着几个同样资历尚浅的同伴一起出发了。

    起初,远离无冬城的日子确实带来了一丝解脱。

    他们接的任务没有难度,比起冒险更像是休闲的旅行。

    托拉姆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旅途中的风景和任务上,试图将那些不该有的梦境和情感抛在脑后。

    一群少年在一起总会想象着远方,力量,成就,地位,未来……

    夜晚的篝火边,他们闲聊着,畅谈各自的抱负和理想。

    托拉姆偶尔会参与这些对话,他的战斗技巧和战略眼光常常让同伴们钦佩不已。

    但有些话题,他始终避而不谈。

    直到那个夜晚,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一个不那么庄重但又十分合理的角度——异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