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妹妹。如果你死了，她怎么办？”

    凤清浑身一颤。

    苏清歌继续道，“我们都是过来人。嫁给夫君，不会让你受委屈。你看我们，哪一个是后悔的？”

    凤清抬起头，看着苏清歌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真诚，没有一丝虚假，她又看了看周围的众女。

    “你们……不介意？”凤清低声问。

    叶红绫笑了，“介意什么？反正家里已经这么热闹了，多两个也不多。”

    凤天舞也点头，“凤族和我们李家也没有矛盾。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凤清咬着唇，沉默了很久。

    凤晓晓又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你就答应吧。”

    凤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李云天只身面对数千灵舟的身影。

    “好。”她声音很小，几乎是挤出来的，“我答应。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云天问。

    “我要明媒正娶。”凤清抬起头，看着他，“我是凤族的长公主，不能不明不白地跟着你。”

    李云天笑了，“好。”

    凤晓晓也红着脸说，“我也是。”

    当夜。

    修炼室中烛火摇曳，光线柔和。

    凤清和凤晓晓沐浴更衣，凤清穿着一身赤金色的薄纱，长发披散，凤冠已经摘下，但她周身依旧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凤晓晓穿着一身淡粉色的亵衣，脸上带着少女的羞涩，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李云天推门进来。

    凤清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耳根泛红。

    “开始吧。”李云天走到她们面前，语气平静，没有急色，也没有犹豫。

    凤清深吸一口气，“你……你轻点。”

    李云天笑道，“好。”

    烛火摇曳，人倒在软榻上。李云天的手轻轻抚上凤清的肩头，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带着一丝温热，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别紧张。”李云天在她耳边轻声说。

    凤清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

    衣衫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凤清的身体很美，每一寸都像是上天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李云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到腰际，从腰际到腿侧。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凤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嘴里发出细碎的娇滴声。

    “晓晓，过来。”李云天伸手，将她也拉了过来。

    凤晓晓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的身体比凤清更加娇小，柔软得不可思议。

    “怕吗？”李云天问。

    “有……有点。”凤晓晓红着脸。

    “别怕。”

    李云天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凤晓晓闭上眼，生涩地回应着他。她的吻很轻，很软，带着少女的青涩。

    凤清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羞涩，有嫉妒，还有一丝期待。

    李云天将她并排放在软榻上，凤清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魔气在纯阳真元的灼烧下，开始被逼出体外。那些黑气从她的毛孔中渗出，发出嘶嘶的声响，在紫金色的火焰中化为虚无。

    凤晓晓也是如此。

    这个过程很漫长，也很激烈。汗水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凤清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又轻又软的娇滴。凤晓晓则完全没有顾忌，嘴里不断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李云天很温柔，动作不急不躁。

    凤清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渐渐放松，再到最后主动回应。她能感受到，体内的魔气正在被一点点清除，那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轻松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凤晓晓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完全放开了自己。她贴在李云天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气息交织在一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