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灵阵的牵引下化作薄薄的灵雾,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李云天盘膝坐在中央,面前摊着两枚玉简。《天元剑诀》和《五行遁术》。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拿起《天元剑诀》的玉简,神识探入。剑诀的第一式“破云”在脑海中浮现。以点破面,凝聚全身真元于剑尖,一剑刺出,可破云裂空。看似简单,实则需要极高的剑意领悟和对真元的精妙控制。
他起身取出纯阳焚天剑。剑身燃起紫金色的火焰,在灵雾中格外醒目。按照口诀运转真元将力量汇聚于剑尖。
“破云!”
一剑刺出。紫金色的光线从剑尖射出,却在离开剑身三尺后便消散无踪,只在修炼室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李云天眉头微皱。威力不够,距离也不够。他反复尝试,一剑接一剑,修炼室中剑气纵横,墙壁上的符文不断亮起,化解着攻击。但他的剑始终达不到玉简中描述的那种“一剑破云”的境界。
“差在哪里?”他收剑入鞘,陷入沉思。
天元仙尊留下的剑诀,不是光靠蛮力就能学会的。他需要领悟其中的意境。
他重新盘膝坐下,闭目凝神。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出剑,而是用心去感受。脑海中,那一式剑招反复回放,剑尖刺出的那一刻,仿佛有一条线连接着剑与天。
时间在修炼室中无声流淌。
东厢房中,苏清歌抱着承乾,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家伙吃饱了奶,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凤天舞坐在她旁边,承宇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清歌,你说夫君这次闭关要多久?”凤天舞轻声问。
“不知道。”苏清歌摇了摇头,“他应该不会太久。联盟那边随时可能再来。”
“婉儿也快生了,白芷和星月在那边陪着。”凤天舞看了一眼隔壁房间的方向。
小心月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捏着一朵灵花。
“娘!娘!弟弟睡了吗?”她踮起脚尖,看着摇篮里的承乾。
“睡了。”苏清歌轻声说,“别吵醒他。”
小心月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把灵花放在承乾的枕头边,然后满意地笑了。
“心月真乖。”凤天舞摸了摸她的头。
“姨娘,弟弟什么时候才能跟我玩?”小心月指着承宇的摇篮。
“等他会走路了。”凤天舞笑道,“还要一两年呢。”
“这么久?”小心月瘪了瘪嘴,有些不高兴。
“你小时候也这样。”苏清歌笑着摇了摇头。
小心月哼了一声,又跑出去玩了。
隔壁房间里,周婉儿靠在软榻上,肚子已经很大了。白芷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枚灵果,递给她。
“婉儿,吃点东西。”
“谢谢姐姐。”周婉儿接过灵果,小口小口地吃着。
“星月姐姐呢?”她问。
“在修炼室外面。”白芷道,“她说想等夫君出来。”
周婉儿点了点头。
李家大殿。金翅大鹏王与白千秋对坐。
“那些修真联盟背后的老怪物。如果他们决定亲自出手,我们这点人根本挡不住。”鹏王说道。
“陛下不会坐视不管,但陛下也不能轻易离开妖庭。联盟不止一个老怪物,陛下若离开,妖庭空虚,那些人可能会趁虚而入。”白千秋道。
鹏王沉默了片刻,“也就是说,只能靠我们自己?”
“目前是这样,但真到危急时刻陛下也不会不管,毕竟公主还在这呢。”白千秋道。
天衍宗。
大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幽绿色的鬼火悬浮在半空中,将整个空间照得阴森可怖。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隐隐有血光流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大殿中央,魔衍老祖盘膝而坐,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气。他的瞳孔中有一圈诡异的黑色光环,缓缓旋转,仿佛一个无底深渊。
在他的下方数十名天衍宗长老和弟子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同样的诡异笑容。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提线木偶。若是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们的瞳孔深处,都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黑气。
整个天衍宗,早已不是人族的宗门,而是一个被魔族占据的魔窟。
“老祖,无极魔宗传来消息。”一个长老走上前。
“说。”魔衍老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他请求我们出手,一起对付李家。”
魔衍老祖摆手,“不急。让他们先斗。我们等的不是那个小家族,而是整个北域的混乱。”
“老祖,那李云天身怀天元仙府,若能得到……”
“天元仙府?”魔衍老祖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意,“小小仙府,岂能与魔族的计划相比?等妖族与人族两败俱伤,到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