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心中一凛，“什么考验？”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李云天点了点头，“好。”
白震天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太监带他下去。太监躬身走到李云天面前，“大人，请随我来。”
李云天拱了拱手，跟着太监离开了大殿。
偏殿在皇宫的东侧，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白玉铺地，沉香为柱，窗前摆着一盆幽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李云天在床榻边坐下，闭上眼，脑海中回想着刚才与寅虎的一战。合体中期，在他手下都撑不过十招。妖皇说的考验，可能不是比武。
“不管是什么，我都接着。”他低声自语。
大殿外的众妖王陆续散去。金翅大鹏王和金辰渊走在最后，父子俩并肩而行，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走出宫门，金辰渊才压低声音开口。
“父亲，那个人就是仙府中的灰袍散修。”
金翅大鹏王脚步微微一顿，“你确定？”
“身形、气质，一模一样。”金辰渊道，“修为和容貌可以隐藏，但气质骗不了人。”
金翅大鹏王沉默了片刻，“就算是他，又如何？仙府已经认主，难道你还能抢回来？”
金辰渊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此人能炼化仙府玉蝶，又能以炼虚圆满击败寅虎，绝非池中之物。公主跟着他，也许不是坏事。”
金翅大鹏王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开。”
“父亲不也是吗？”金辰渊苦笑。
金翅大鹏王没有否认，“走吧，去偏殿看看。”
“父亲要去试探他？”
“不是试探，是确认。”金翅大鹏王淡淡道，“若他真是那个灰袍散修，我鹏族与他结个善缘，未尝不可。”
偏殿中，李云天正在闭目调息。突然，他睁开眼，察觉到两道气息正在靠近。
门被敲响。
“请进。”李云天站起身。
金翅大鹏王和金辰渊推门而入。金辰渊看到李云天，微微拱手，“李道友，冒昧来访，打扰了。”
李云天看到金辰渊，心中一动。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拱手回礼，“两位是……”
“在下金辰渊，这位是我父亲。”金辰渊开门见山，“我们见过。”
李云天微微一怔，“见过？”
“在仙府中。”金辰渊盯着他的眼睛，“道友当时穿着一身灰袍，不知在下有没有认错？”
李云天心中一震。他没想到，金辰渊的眼力如此毒辣。
“金公子认错人了。”他淡淡道，“在下从未去过什么仙府。”
金辰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没有追问。“也许吧。打扰了。”
父子俩转身离去。
李云天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暗暗警惕。金辰渊能认出他，其他人未必不能。
金翅大鹏王和金辰渊走出偏殿，沿着长廊往外走。
“父亲，他不承认。”金辰渊低声道。
“换作你，你会承认吗？”金翅大鹏王反问。
金辰渊不语。
“不管他承不承认。”金翅大鹏王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是。”金辰渊点头。
其他妖王回到各自领地后，心思各异。
狼渊和狼煞坐在族中大殿里，脸色铁青。他们本想让寅虎的手教训那个人族，没想到寅虎也是个废物。
“师兄，难道就这么算了？”狼煞道。
“不然呢？”狼渊冷冷道，“陛下要认他做女婿，我们还能动他？”
“可是，他杀了我们十几个族人……”
“那又如何？”狼渊打断他，“在陛下眼里，十几个族人的命，比不上公主的幸福。此事不要再提，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虎族领地，寅虎独自坐在练功房中，看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眼中满是屈辱。他堂堂合体中期，竟然被一个炼虚期的人族击败，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李云天……”他咬着牙，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洗刷这个耻辱。
蛇族领地，阴姬靠在软榻上。她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李云天站在殿中的样子，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来人。”她唤道。
“娘娘。”侍女走进来。
“去查查，那个人族是什么来路。越详细越好。”
“是。”
皇宫深处，白芷的寝宫。
白芷坐在窗前，怀里抱着女儿李忆云。小家伙已经快半岁了，白白胖胖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到处看，小手在空中乱抓。
“殿下，殿下！”小蝶从外面跑进来，满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