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在空中凝结成一片片薄薄的灵雾,将整个李家(青柳镇)笼罩其中。后山的灵田里,那些正在生长的灵药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抽叶、开花。木青和柳娘从梦中惊醒,冲出屋子,看着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
“这是……”
“灵脉进阶了。”柳娘感受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灵气。
木青震惊。七阶灵脉,那是整个北域都屈指可数的存在。火凤国最顶级的灵脉也不过五阶上品,修真联盟中那些顶级势力才拥有七阶灵脉。
“主上他……到底做了什么?”木青喃喃道。
李云天感受着脚下那条正在蜕变的灵脉,脸上充满笑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暖阁走去。
暖阁里,灯火通明。众女围坐在一起。看到李云天进来,众女纷纷抬起头。
“夫君,外面怎么了?灵气怎么突然变浓了?”苏清歌问。
“灵脉进阶了。”李云天在她们中间坐下,伸手将小心月抱起来。小家伙还没睡,窝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嘴里爹爹地叫着。
“进阶?”叶红绫惊讶道。
“嗯。”李云天点了点头,“我把仙府融入了地脉,灵脉得到了仙器的滋养,自然进阶了。”
众女面面相觑。仙府的事,她们还不知道详细情况。
“夫君,你在仙府中经历了什么?”苏清歌看着他。
李云天把从踏入仙府开始,到天梯考验,到悟性、心性、战力三关,到核心区域,到秽兽的出现,到天元仙尊的传承……他一一道来。说到秽兽时,他看了星月一眼,星月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
众女都听得出神,尤其是听到秽兽和淫毒的部分,叶红绫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天元仙尊,真是个老不正经”。
李云天苦笑,“谁说不是呢。”
“不过……”叶红绫看向星月,“也亏得他不正经,不然星月妹妹也不会来咱们家。”
星月的脸更红了。
苏清歌微微一笑,握住星月的手,“别害羞。来了就是一家人。”
星月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暖阁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凤天舞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两个贴身丫鬟。她穿着一身赤金凤袍,头戴凤冠,显然刚从火凤国过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夫君!”她快步走到李云天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李云天站起身,将她揽进怀里,“想你了。”
凤天舞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这么多人呢。”
“都是自家人,怕什么?”李云天笑道。
凤天舞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目光落在星月身上,“这位是……”
“星辰阁,星月。”星月站起身,微微欠身,“见过姐姐。”
凤天舞看了李云天一眼,她微微一笑,拉起星月的手,“欢迎。以后就是自家姐妹了。”
叶红绫在一旁感叹,“夫君这桃花运,真是没谁了。去一趟火凤国,拐回一个女皇。出去一趟,又拐回一个仙子。下次出门,是不是要拐个魔女回来?”
众女笑成一团。星月虽然还不太习惯这种氛围,但也被感染了。
夜深了,众女各自回房休息,暖阁里只剩下李云天一人。
他先去了苏清歌的房间。苏清歌正在床榻上修炼,她看到李云天进来,微微一笑。
“来了?”
“嗯。”李云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揽进怀里。
苏清歌靠在他肩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难得的安宁。过了很久,李云天才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才起身离开。
他到叶红绫的房间,看见叶红绫正抱着承泽在屋里踱步。小家伙不知为何醒了,精神得很,不肯睡。
“我来吧。”李云天接过承泽,在怀里轻轻晃了晃。小家伙感受到父亲的气息,渐渐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就闭上了眼。
叶红绫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
“辛苦你了。”李云天将承泽放进摇篮,转身将她揽进怀里。
“不辛苦。”叶红绫靠在他胸前,“只要你平安回来,什么都值得。”
李云天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上去。
很久。
他又分别去了沈幼微、赵清颜、周婉儿、凤天舞的房间。每一间房,他都待了许久,
最后,他来到了星月的房间。
星月坐在床榻边,长发披散,穿着一身素色的睡衣,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月亮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夜,她听到了半个晚上的声音。那声音从各个房间传来,时而轻柔,时而急促,像是有人在低语,又像是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