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难得清闲，靠在软榻上，怀里抱着李承煜。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旁边的小摇篮里，李承曜也睡得安稳，两个小家伙像是有心灵感应，连睡觉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小心月蹲在软榻边，歪着头看两个弟弟，伸手想摸，又缩回去，奶声奶气地问，“爹爹，弟弟什么时候能跟我玩？”
“再等等，等他们会走了，就能跟你玩了。”李云天笑道。
“那要多久？”
“快了。”
小心月掰着手指算了算，发现算不明白，干脆不想了，爬到他腿上坐下，靠在他怀里，“爹爹，我要听故事。”
“什么故事？”
“爹爹的故事。”
李云天笑了，正要开口，苏清歌端着一碗灵粥走进来。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头发挽起，插着一支玉簪，整个人端庄大气。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怀孕两个多月，孕态初显。
“夫君，喝粥。”她将粥递过来。
李云天接过粥喝了一口，“又加了太阴灵果？”
“嗯。你修为提升太快，需要中和。”苏清歌在他身边坐下。
叶红绫抱着承泽走进来，身后跟着沈幼微和赵清颜。承泽已经快半岁了，白白胖胖的，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到处看。
沈幼微和赵清颜刚出月子，气色都恢复得不错。
午后，李云天来到后山灵田。木青和柳娘正带着弟子们忙碌，周婉儿蹲在田埂边，对着一株灵药仔细端详。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整个人清新脱俗。
“先生。”周婉儿看到他，连忙站起来。
“这两个月，你进步很快。”李云天看着她，“柳娘说你再学一年就能独当一面。”
周婉儿低下头，“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有件事想问你。”李云天道。
周婉儿抬起头，“先生请说。”
“你可愿意嫁给我？”
周婉儿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李云天看着她，“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周婉儿的眼眶红了。她从小没了娘亲，爹爹虽然疼她，但更多时候把她当成联姻的工具。她从未想过，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我……我愿意。”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我愿意嫁给先生。”
李云天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
“我高兴。”周婉儿吸了吸鼻子，“我太高兴了。”
李云天笑了，将她揽进怀里。周婉儿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止不住地流，心中却满是甜蜜。
柳娘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拉着木青走远了。
……
傍晚，李云天将几位妻子叫到暖阁。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他直接说道，“我要娶周婉儿。”
苏清歌看了他一眼，没有惊讶，“早就看出来了。”
叶红绫笑道，“夫君，你终于舍得开口了？人家姑娘等你等了两个月了。”
沈幼微和赵清颜也纷纷点头，“恭喜夫君。”
“你们不反对？”李云天有些意外。
“反对什么？”苏清歌淡淡道，“李家需要她，你也需要她。况且，那姑娘确实不错，人品好，资质也好。我们没什么可反对的。”
叶红绫补充道，“就是。不过夫君，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
李云天沉默片刻，“我想了很久。以前亏待了你们，你们跟着我的时候，都没有办过正式的婚礼。我想趁着这次，把你们的婚礼一起补办了。”
“我想给你们一个正式的婚礼。”李云天握住苏清歌的手，“以前委屈了你们。现在李家站稳了脚跟，我想把欠你们的，都补上。”
苏清歌的眼眶红了。她想起自己当初被李云天从雪地里救回来时，浑身是伤，命都快没了。哪有什么婚礼？不过是拜了天地，就算成了一家人。
叶红绫也红了眼眶，“夫君，你不说我都忘了这茬了。”
“哭什么？”李云天笑道，“这是喜事。”
“我们高兴。”苏清歌擦了擦眼泪，“那婉儿妹妹的婚事……”
“一起办。”李云天道，“你们五个，一起嫁给我。”
……
夜深了，李云天来到后院。周婉儿的房间还亮着灯，窗台上的灵药又多了几盆。
他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周婉儿的声音。
“我。”
门很快被打开，周婉儿穿着一身素色睡衣，长发披散，脸上还带着刚洗完脸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