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苏清歌正为他整理衣袍。
“夫君,真的要去?”她轻声问,手中的动作顿了顿。
“去。”李云天转过身,握住她的手,“我说过,要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现在是时候了。”
苏清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期待,有忐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影一。”李云天唤道。
“主上。”影一从阴影中浮现。
“备舟。”
“是。”
半个时辰后,流云飞舟腾空而起,朝中州方向疾驰而去。甲板上,李云天负手而立,苏清歌站在他身边,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的目光投向远方。
……
一日之后,玄天宗。
青云主峰巍峨耸立,云海翻涌。山门前的广场上,数十名弟子正在晨练。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了整个玄天宗。
“什么人!”守山弟子大惊失色,纷纷拔出兵器。
但那股威压太过强大,他们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出手了。
青云主峰深处,一间密室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睁开眼。他正是玄天宗的开创者,玄天宗老祖,闭关多年,不问世事。
“化神期?”他眉头微皱,身形一闪,消失在密室中。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玄天宗上空,目光投向天际那道银色流光。
那是一艘通体银白的飞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飞舟甲板上,站着一个年轻男子,身穿玄青锦袍,气度不凡。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白衣女子,面容清冷。
玄天宗老祖眯起眼睛,朗声道,“道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飞舟缓缓停在玄天宗上空。李云天低头看着下方的山门,淡淡道,“李家李云天,前来讨债。”
老祖微微一怔。李云天?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前些日子,玄天宗首座玄机道人死在了北幽州,据说就是被一个叫李云天的家族族长所杀。他还下令封山百年,没想到对方竟然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李家主。”老祖的语气不咸不淡,“我玄天宗已经封山,不再过问赵国之事。李家主此来,意欲何为?”
李云天没有回答,苏清歌走上前,站在甲板边缘,低头看着下方那座曾经无比熟悉的山门。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玄天宗。
“无道,林梦儿,出来见我。”
玄天宗大殿内,宗主无道正在议事。听到这个声音,他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
“这是……苏清歌?”
殿中几位峰主也纷纷变色。苏清歌,那个被他们逼走的圣女,她竟然回来了?
“宗主,怎么办?”一位峰主紧张地问。
无道咬了咬牙,“出去看看。”
一行人走出大殿,抬头看向天空。那艘银白色的飞舟悬在半空中,看到了甲板上站着的苏清歌。她比之前更加清冷,眼中平静。
无道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不安,“清歌,你回来了。”
“无道。”苏清歌看着他,这个曾经被她视为生父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只是一个陌生人,“我回来,是为了清算。”
“清算?”无道脸色一变,“你……”
“三年前,你们为了宗门利益,将我当做筹码 。”
苏清歌的声音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我誓死不从,你们便让林梦儿在我的茶里下药,派人追杀我至极北冰原。”
她顿了顿,“这些事,你们还记得吗?”
大殿前一片死寂。几位峰主低下了头,不敢看她。无道脸色铁青,嘴唇微颤,却说不出一句话。
“今日,我来讨个公道。”苏清歌冷冷道。
李云天目光扫过下方众人,“交出所有伤害过清歌的人。否则,玄天宗今日,从北域除名。”
“大言不惭!”一位峰主忍不住怒喝,“你以为你是……”
话没说完,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李云天身上爆发,如同实质般压了下去。那位峰主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出,直接跪倒在地。
全场死寂。
化神期!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化神期!
“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玄天宗老祖看着李云天,语气低沉,“我玄天宗虽然势微,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李云天看着他,淡淡道,“你想试试?”
老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老夫不想与道友动手。但苏清歌的事,是宗门内务,道友一个外人……”
“外人?”李云天冷笑一声,“清歌是我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