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在驿馆中待了几日，每日不是调息修炼，就是翻阅凤天舞派人送来的资料。他对火凤国的了解越来越深，对这个国家的几大世家也摸清了底细。
第五日傍晚，宫里来了人。
“李家主，陛下请您进宫一叙。”太监恭恭敬敬地递上请柬。
李云天接过请柬，看了一眼，“知道了。”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跟着太监走进凤凰殿。这一次是在后宫的花园里。
花园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各种奇花异草在灵气的滋养下争奇斗艳，一条小溪从假山上流下，发出清脆的水声。凤天舞换了一身常服，坐在亭子里，面前摆着一壶茶和几碟点心。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李云天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
“朕让人查过你的底细。”凤天舞端起茶杯，语气平淡，“之前还是个无名之辈，一转眼就成了赵国的一方霸主。”
李云天神色不变，“陛下查得倒是仔细。”
“朕是一国之君，总不能跟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做生意。”凤天舞放下茶杯，直视他的眼睛，“你放心，朕没有恶意。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李云天淡淡道，“一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
凤天舞轻笑一声，“你安安稳稳过日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云天道，“谁惹我李家，我就让他知道，李家不是好欺负的。”
凤天舞沉默片刻，“你倒是护短。”
“这不是很正常吗。”李云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凤天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看着李云天，“朕还有三十年。三十年之内，若是还不能突破，朕就......”
“我需要你。”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朕知道，你有妻子，有孩子。你愿意帮朕吗？”
李云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好。”他说。
凤天舞一愣，“你……答应了？”
嗯。”李云天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她面前。
凤天舞怔怔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过，”李云天低头看着她，“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陛下与我双修之后，就是我李家的女人。”李云天直视她的眼睛，“我不跟人做交易，只跟家人分享一切。”
凤天舞怔住了。她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你……”她低声说，“你这是要朕嫁给你？”
“是也不是。”李云天说道，“你是火凤国女皇，总不能搬到青柳镇去。以后，我在火凤国设个分家，你就在这里当你的女皇。两边跑，不耽误。”
凤天舞沉默了很久。她看着李云天，看着他眼中那份笃定和从容。
“你就不怕朕拒绝？”她问。
“陛下不会拒绝。”李云天笑道，“陛下要是会拒绝，那晚就不会来驿馆了。”
凤天舞的脸微微一红。她别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你这个人……”她低声说，“真是贪心。”
“人不贪心，怎么配得上女皇？”李云天笑道。
凤天舞没有回答。她站起身，走到亭子边缘，背对着李云天。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月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李云天。”她突然开口。
“嗯？”
“我答应你。”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不是女皇答应镇北王，是凤天舞答应李云天。”
李云天笑了。他走上前，伸出手。
凤天舞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凉，却在微微发抖。
“别怕。”李云天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有我在。”
凤天舞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水光。
“我没有怕。”她倔强地说。
“好，你不怕。”李云天笑道，“那走吧。”
“去哪？”
“双修。”李云天理直气壮地说，“这种事，总不能在这里吧？”
凤天舞的脸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女人。
“我……”她咬了咬牙，“我寝宫在后面。”
“那就去寝宫。”李云天拉着她的手，大步朝花园深处走去。
凤天舞被他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