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在心中默念。
“系统,把这些血煞宗的法器、功法玉简和无用杂物,全部回收!”
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
【叮!检测到大量魔道法器及资源,正在高价回收中……】
【回收成功!恭喜宿主获得:3500点家族气运值!】
【当前总余额:4000点!】
看着系统面板上这笔横财,李云天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不愧是堂主和精锐弟子,这波快递送得真是丰厚。”
有了这4000点气运值,不仅阵法消耗全赚回来了,接下来李家大院的聚灵阵升级、炼丹炉、以及清歌的滋补丹药,就全都着落了。
……
与此同时。
距离李家小院两条街外的一处隐秘阁楼里。
陈家家主陈金发和王家家主,正透过窗户缝隙,浑身抖如筛糠地看完了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当他们看到那个传说中能让北幽州小儿止啼的血煞宗堂主,被镇西头大阵里走出的一个神秘青年一指头戳死时,两人只觉得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老……老天爷啊!一指头秒杀筑基期!”
陈金发牙齿打着颤,极度的恐惧。
“镇西头……那不是一帮穷酸散修和凡人住的地方吗?什么时候隐藏了这种神仙人物?”
王家家主咽了口唾沫。
“陈兄,别愣着了!传令下去,立刻封死家族大门!严禁任何人靠近镇西头半步!若是惹恼了这位神秘前辈,咱们两家都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碾的!”
从这一夜起,青柳镇的本土势力彻底龟缩,镇西头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的绝对禁地。
……
数百里外,北幽州深处。
血煞宗主峰,白骨大殿内。
“啪嗒!”
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大殿内响起。
闭目养神的血煞宗宗主厉天邪猛地睁开双眼,目光死死盯着供桌上,那块刚刚碎成粉末的魂牌。
上面刻着的名字,赫然是,执法堂堂主,屠绝!
大殿内的几名长老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惨白。
“宗主!屠堂主他……”
厉天邪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那堆玉粉,原本干瘪的面容上阴沉得可怕。他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显示着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屠绝是筑基中期巅峰,手里还有本座赐下的中品防御法器。从他抵达青柳镇,到魂牌碎裂,中间才几个时辰。”
厉天邪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在大殿内回荡。
“能让他连逃跑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动手之人,绝对不是什么过路的散修。”
“宗主的意思是……有大势力介入了?”一名长老试探着问道。
“哼!青柳镇这种穷乡僻壤,平时连个筑基期都不愿意多待,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级别的高手?这分明是有人早就看穿了本座的‘血神祭典’,提前在那里挖好了坑,等着屠绝往里跳!”
厉天邪浑浊的眼珠疯狂转动,老谋深算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是北幽州府的镇魔军统领暗中出手了? 还是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察觉到了什么? 亦或是北幽州其他几个老牌家族联手,想要借机削弱血煞宗的实力?
在没有摸清敌人的底细之前,贸然大军压境,那是蠢货才干的事情!他厉天邪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谨慎”二字。
“传本座令!”
厉天邪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阴冷毒辣的精芒。
“第一,即日起,全面收缩宗门势力,开启护宗大阵!所有在外执事立刻回归,严阵以待!”
“第二,让‘暗影堂’派出最精锐的探子,不要进入青柳镇,只在十里之外潜伏,给本座死死盯住镇子里的一举一动!查清楚那个神秘高手的底细、功法路数和人员配置!”
“第三,派人去给林家和王家那几个老狐狸送拜帖,试探一下他们的口风。若是他们干的,本座自有计较,若不是他们干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安排完这一切,厉天邪转过身,目光看向大殿深处那口翻滚着腥气的血池。
“距离下月十五,还有二十八天。”
“既然遇到了硬茬子,那本座就提前开启宝库,将这镇宗的‘血河大阵’彻底激活!等摸清了你的底牌,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只过江龙,压不压得住我这条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