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绿箭罐子递了过去:“学弟学妹,来点?”
“谢谢。”洛北说,“燕主席怎么也来了?”
“嘿嘿,周末。咱又不保研又不出国,闲着没事过来看看。”燕疏说。
洛北可不知道,叶凉和燕疏都是因为他,特意跑过来观战的。
三人正闲聊间,场上的许希夷刚完成一记漂亮的三步上篮,落地的时候却忽然步伐跟跄了一下,整个人象是软泥般,哐当一声栽倒在了孟安脚边。
“我、我可没推他!”孟安赶紧澄清。
“哎不是,哥们,别装了。”肖崖很不屑地走过去,对地上的许希夷说,“想碰瓷是不?还得再练练,你这太假了————”
他的话没说话就停住了,因为,这一瞬间,许希夷的嘴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了骇人的紫青色。
“我靠!肖崖你别碰他。这是不是脱水了?”燕疏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劝阻试图上去摇醒许希夷的肖崖。
比赛暂停。双方球员、裁判还有物理系的后援团们,都慌乱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你言我语。
“他晕倒了————”有人很小声地说。
“心跳、心跳怎么样?”有人去摸许希夷的脉搏。
“120!快打120!”还有人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笨蛋!打什么120!校医院最近,拨校医院急救电话!”路行舟强装镇定,大声呵斥道。
场面一片混乱。
——都让开!”
这时候,洛北排众而出,用最快速度冲到了许希夷的身边。他的声音不高,却象刀剑一样,笔直地切开了所有喧嚣。
他俯下身,检查着许希夷的呼吸和心跳。只见后者大汗淋漓,双目紧闭,嘴唇乌紫,只能听到一点点叹息般的声音。
这是————濒死叹息样呼吸!
洛北的心沉了下来。濒死叹息样呼吸,是心脏骤停前极度危险的征兆,必须立刻进行心肺复苏和AED除颤,否则很难说后果会怎样。
来不及细想,洛北飞快地掏出手机解锁,打开了支F宝的AED地图。上面的红点显示,最近的AED在10号宿舍公寓楼。
“谁都好,帮帮忙,谁去10号宿舍楼一楼大厅拿AED?尽快!”洛北扬起手机,对着混乱的人群大喊。
“你行么?”路行舟走了过来,“没经过专业培训的人别乱动,万一造成二次伤害怎么办?”
“我有红十字救护员证。”洛北头也没抬,开始做胸外按压的准备工作,“医生没赶来之前,必须对他进行急救干预。如果现场有比我更专业的人,请立刻站出来,我马上让位!”
路行舟的嘴唇抖了一下,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