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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洛北只是看着她的墨镜,忽然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女孩。
对谢霜的颜值,洛北其实没什么特别感觉。有白芷这等女兄弟在,又认识了纪若熙那麻烦的小狐狸,两个姑娘过于出挑的容貌,无形之中,把他的审美阈值拉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
“走吧。”容宇付完帐,喊了下谢霜,要她走人,却不知道自己女伴的目光,正在他舍友脸上第五遍巡礼。
于是两拨人就此分道扬镳。
回校的路上,肖崖回想起容宇的冷脸,觉得自己一番热心全贴了冷屁股,不免摇头叹气。
“习惯就好。”燕疏叼着牙签,语气懒洋洋的,“大学和高中不一样,人心散得很。上了大学,各人有各人的路。不要以为你真诚努力,别人就会跟你同心同德。”
肖崖愣了下,有点意外。
他考上华大的兴奋劲还没过,正是热情洋溢的时候。自觉身为寝室长,有责任搞好宿舍关系。而且他从小到大没当过班干,正就想趁着大学挑战下自己。没想到出师不利,连自己寝室聚个餐凑不齐人,谈何赢得人心归附?
燕疏的话,确实说中了他的心事。
“同学关系,处得好就处,处不好也不是你的错。”燕疏说,“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也别把自己不当回事。你强求不了所有人,做好自己就够了。”
这话说得很有点气势,直接镇住了肖崖。
“可————”肖崖尤豫了下,终于还是忍不住说,“燕队,你是高票当选咱院的学生会主席的,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凡尔赛————”
“如果我说,我这主席是被赶鸭子上架的,你信么?”燕疏扯了扯嘴角,说O
“我靠,不信!”
就在这时,燕疏的手机响了。
他立即换了副严肃的语气:“喂,顾老师。我在学校————明天的发言稿?记得记得!晚点发您过目。真写了————比珍珠还真!”
“什么发言稿?”看他挂了电话,肖崖八卦心十足地问。
“就你们入学典礼,不是有老生代表发言环节么。”燕疏一脸无奈,“原本定的代表,是清典书院那个慕容学妹。前几天听说生病请了长假,来不了。校领导就硬把我抓过来充数,也不看看咱老燕,是能文采斐然写稿子的人么?”
“哇,老生代表————厉害啊!”肖崖由衷赞叹,“那新生代表是谁,燕主席知道么?”
燕疏搔了搔眉毛,思索着:“原来听说是咱学院的谁,好象说不得空,就轮给理学院物理系的,名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