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的苗子!”
“就是就是,”另一位同事也在凑趣,“卫姐今年这年终奖,怕是要拿到手软!”
卫兰瑛听着同事们半真半假的调侃,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她自己现在都还有点懵。感觉自己就象一个勤勤恳恳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眼看着地里的庄稼长势一般,以为今年又是平平无奇的收成。
结果,临到秋收,一锄头下去,竟然从地里刨出来一个金疙瘩。
这可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刷到了KPI啊……卫兰瑛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此前她对洛北的种种不爽,此刻都化为了慧眼识珠的骄傲,虽然这珠是自己发光的,但不影响咱卫姐摘桃子啊。
而同一时间,有人欢喜就一定有人愁。
比如路行舟。
当他看到成绩单上,自己以8分之差排名第三,被迫向洛北低头时,心中的不服难以言喻。
从二模到三模,他一次又一次地铆足了劲,想要和洛北硬碰硬地分个高下,结果……难受得睡不着。
路爹理所当然地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询问再三,路行舟才不情不愿地说,是在学校的仿真考中,被别人超过了。
他没好意思说,那个超过他的人,就是自己曾经看不上的“偏科瘸子”。毕竟,跟父亲提起自己被当年刀下败将打得头破血流这件事,委实太丢人了。
路爹一听,顿时笑了:儿子还是太年轻。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他拍了拍路行舟的肩膀,“你都已经被京华大学预录取了,整个一中,还有谁比你更稳?高考的卷子,你就是闭着眼睛去写,都能轻松过线。现在最要紧的,是放轻松,别大晚上还挑灯夜战了。”
话是这么说,可路行舟心里的那口气,却怎么也舒不出去。
不蒸馒头争口气!他不服!
在他看来,三模的失利,其实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三模的卷子,实在是太简单了!几乎没怎么有区分度,导致整个年级的平均分,都比上次涨了15分。
就连他自己他自己也从672分,升到了695分。只不过,洛北那家伙,窜得比他更高而已。
这种水卷,不过是给那些杂鱼的一点心理安慰罢了。
等到了高考,那才是真正的战场。他会让洛北明白,模考的第一,和高考的第一,全然是两回事!
但路行舟不知道的是,三模时的洛北,和高考时的洛北,也将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