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客户,是伦敦的Mint俱乐部老板亲自打电话推荐来的顶级贵宾。
同是为顶级沃尓沃们提”是哪一种人一那种视“性价比”三个字为侮辱,只追求“完美”和“独一无二”的怪物。
于是在洛克菲勒中心顶层的空中花园露台上,这个大约7000平方米的巨大空间,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小型的时装秀。
共计128名身高、体型、气质各不相同的年轻模特,正在巨大的玻璃暖房里漫步。
她们都穿着出自世界级设计师之手的最新款婚纱,在经过特殊调节的恒温环境中,有的袒胸,有的露背,有的踩着15厘米的ManoloBlahnik高跟鞋,如玉的长腿在层层叠叠的白色纱裙中若隐若现,分外妖娆。
这是婚礼策划的第一步,挑选婚纱。
Vera Wang、Aleander McQueen、Monique Lhuillier、Pnina Tornai————
即便是一线的时尚达人,也未必会花时间去记这些顶级的婚纱品牌。
因为婚纱这种一辈子只穿一次的东西,不象爱马仕的鳄鱼皮手包或者百达翡丽的大师级腕表那样,有无数个机会在不同的社交场合展示给别人看,因此大部分名媛也只是租一件来应付场面。
但这位贵宾,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采购了18件。
他甚至不需要仔细看,只是目光扫过,然后记下某件婚纱的号码,交给身后那个战战兢兢,拿着iPad做记录的婚礼策划师。
这就意味着,这件他看中的婚纱,被买下了。
一开始,策划师大卫还以为这位年轻的贵宾是打算自己开一家顶级的婚纱买手店,这次是来集中采购样品的。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自己错得离谱。
顶级的婚纱都是按照新娘的身材量身定制的,而这位贵宾订购的所有婚纱,要求的都是同一个尺寸,胸围、腰围、臀围分毫不差。
这说明,他是在为同一个女人,买了18件价格足以在曼哈顿买一套公寓的婚纱。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上升。
策划师在心里飞快地琢磨着那个未曾谋面的女人的各项数据,根据他二十多年的从业经验,那应该是个有点胸部、腿很长、腰很细但臀部不太丰满的妞儿。
对了,个头也不算特别高,大概在165到170之间。
这并不算是极品的身材,离那些T台上的超级名模更是很有距离。
这种身材只能算中上之姿的女人,到底是怎么钓到眼前这位一掷千金的贵公子的?
眼前的贵公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一头短发像融化的金子般耀眼,笑容则象地中海的阳光一样璨烂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傲慢。
这是个天生就很有女人缘的家伙,他彬彬有礼地跟那些眼高于顶的模特们讨论她们身上婚纱的优劣,很快就赢得了她们的信任和好感。
模特们围着他,象一群叽叽喳喳的云雀,掀开自己的长裙向他展示某件婚纱需要搭配什么样高度的婚鞋,甚至向他抱怨某位知名设计师的束腰设计勒得她们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种男人,要是容他长到30岁,还不是个祸害万千女性的顶级杀手?
居然二十出头就要结婚?
是什么样的神仙姐姐,让他愿意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亚马逊热带雨林?
“加图索先生,您已经订购了22件婚纱了,”
策划师大卫小跑几步跟上恺撒的脚步,躬敬地说道:“还有4件InesDiSanto的新款,刚刚从米兰空运过来,设计非常性感,深V和侧面高开衩的设计,需要让模特们换上给您看一下吗?”
年轻的加图索先生停下脚步,思索了片刻:“算了,InesDiSanto的我就不继续看了————”
就在策划师以为这场惊人的大采购终于要宣告结束时,恺撒淡然地补充了一句:“这个品牌的设计我都很喜欢,诺诺穿上一定很美。剩下的新款,直接都买下来吧。”
他的采购量,瞬间从22件,跃升到了26件。
“根据我的经验,”
策划师很委婉地劝说道,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挥金如土的客户:“您已经选购了足够的婚纱,从古典的宫廷风到现代的极简风,各种式样都有了,再选下去,就有些重复了。”
恺撒微微点头,似乎认可了他的专业意见:“有道理。根据我的规划,婚礼上她还要穿中式的龙凤褂、日式的白无垢和素檀风格的传统喜服,婚纱有26件,也差不多足够了。”
策划师在心中暗暗咒骂这个奢侈到令人发指的家伙。
那个身材中庸的女人,想必是因为贪慕虚荣才会选择嫁给这种挥霍无度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