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成为他的累赘,并且,用尽自己的一切,去帮助他。
“路明非,”
她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贴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我们,会死吗?”
“不会。”
路明非的回答,同样简单而坚定。
“因为,”
他看着下方那颗越来越近的,散发着神圣与恐怖气息的,巨型心脏,嘴角,勾起了一抹,疯狂的笑容。
“我还没带你,去看一场,真正的,星际争霸比赛呢。”
永冻之井,初代种的心脏领域,这里已经不是物理定律能够完全解释的世界。
三道身影在充斥着能量光流的深渊中急速坠落,上演着一场凡人无法想象的死斗。
邦达列夫彻底释放了“圣骸”的力量,他的形态已经越来越不象人类。
黑色的能量蝠翼每一次扇动,都能在空中带起尖锐的呼啸,让他能象蜂鸟一样在空中悬停、加速、急转,速度快得惊人。
他的双手化为了锋利的龙爪,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他就象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堕落天使,疯狂而强大。
“放弃吧,路明非!你保护不了她,也保护不了你自己!”
邦达列夫的咆哮在能量风暴中回响,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这片领域,是神的国度!在这里,我就是法则!你的挣扎,只会让你死得更痛苦!”
“你他妈演反派能不能有点新意?翻来复去就这几句台词,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路明非冷冷地回了一句。
他抱着苏晓蔷,身体在空中不断地做出匪夷所思的扭转和翻滚,象一只灵活的雨燕,在狂风暴雨中穿梭。
每一次,邦达列夫的龙爪都险之又险地从他身边擦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手中的“无”,则在每一次闪避的间隙,划出一道道刁钻而致命的黑色轨迹,斩向邦达列夫的要害。
“噗嗤!”
又是一刀,“无”的刀锋悄无声息地划过邦达列夫的肩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但伤口中流出的不是血液,而是一股股黑色的能量烟雾。
那伤口在瞬间就开始蠕动,试图愈合。
“没用的!在这心脏领域里,我的能量是无穷无尽的!”
邦达列夫狂笑着,攻势更加猛烈。
他象一头不知疲倦的疯狗,一次又一次地扑上来。
路明非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邦达列夫说的是实话。
这家伙现在就象一个开了无限蓝和锁血挂的玩家,而自己这边,体力和精神力都在飞速消耗。
更要命的是,他还带着苏晓蔷这个“挂件”,虽然苏晓蔷很轻,但抱着一个人终究影响行动,很多大开大合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把她甩出去。
“路明非,放开我!”
苏晓蔷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在他怀里挣扎著,声音急切:“你一个人,会更灵活!我能自己想办法!”
“说什么傻话!”
路明非把她抱得更紧了,在她耳边吼道:“你他妈能有什么办法?用你的小手枪把这井壁打出个坑然后挂在上面吗?抓稳了!
我们玩点刺激的!”
说完,路明非不再一味闪躲,他猛地一蹬井壁上突出的某根巨大缆线,借助反作用力,身体象一颗炮弹,不退反进,主动朝着邦达列夫冲了过去!
“找死!”
邦达列夫没想到路明非会如此疯狂,他狞笑着,双爪齐出,迎了上去。
在他看来,路明非这就是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就在两道身影即将碰撞的瞬间,路明非的身体,在空中做出了一个完全违反牛顿定律的,九十度直角转折!
他就象踩在了一块无形的台阶上,硬生生地改变了自己前冲的轨迹,闪到了邦达列夫的侧面。
“无”的刀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圆月般的弧线。
“月步?”
路明非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来自《海贼王》的词汇。
但他知道,这不是什么月步,这是“无”这把刀带给他的,对空间和规则的,浅层理解。
只要他想,他就能“斩断”自己和重力之间的联系,进行短暂的空中漫步。
虽然每次只能维持一瞬间,而且消耗巨大,但在此刻,却是致命的奇招。
邦达列夫的攻击落空了,他全力扑出的身体因为惯性无法立刻停下,中门大开。
而路明非的刀,却已经从一个他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斩向了他胸口的那颗,水晶心脏!
“当!”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