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曦正抱着一桶家庭装的品客薯片,笑得在羊毛地毯上打滚,薯片碎屑喷得到处都是。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长腿!教科书级别的抓奸现场!我赌五毛,小白兔现在吓得腿都软了!”
她面前的巨大监控屏幕上,正清淅地播放着路明非公寓里的惨剧。
酒德麻衣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袍,优雅地晃着杯中的红酒:
“这个苏建南,回来的可真是时候。我早就查过了,他是个女儿奴,而且极度排斥任何试图靠近他宝贝女儿的雄性生物。这下,我们的小白兔有难了。”
“刺激!太刺激了!”
苏恩曦兴奋地手舞足蹈:
“这不比博人传热血?我倒要看看,小白兔要怎么过岳父这一关!”
角落的沙发上,零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正安静地翻着一本厚厚的,关于量子物理学的专着。
她似乎对屏幕上的青春闹剧毫无兴趣,但那微微竖起的耳朵,却暴露了她正在认真听着。
“下一步计划呢?”
酒德麻衣抿了一口红酒,问道。
“差不多了。”
苏恩曦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专业起来:
“路明非的成长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继续待在仕兰中学,意义不大。是时候,让他接触真正的世界了。”
她切换屏幕,调出一个印着古朴龙纹徽章的网站界面。
“卡塞尔学院。”
苏恩曦的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微笑:
“不过,在那之前,得让我们的新同学,先和小白兔混个脸熟。”
她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如同人偶般精致的女孩。
零合上书,抬起头,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
“明白。”
她淡淡地回答。
......
苏建南的突然回归,把路明非和苏晓蔷之间那艘刚刚起航的,名为暧昧的小帆船,吹得七零八落。
接下来的整个周末。
路明非都过得胆战心惊。
他感觉自己象是被关进了西伯利亚的古拉格集中营,而苏建南,就是那个手持AK-47,眼神冰冷的看守。
苏建南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甚至没有多跟他说一句话。
他只是用一种审视的,带着极强压迫感的目光,无时无刻地观察着路明非。
路明非吃饭的时候,他坐在对面,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着餐,一边用眼角的馀光扫视他,那眼神仿佛在分析他拿筷子的姿势是否标准。
路明非在书房做题的时候,他会端着一杯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一看就是半个小时,看得路明非后背直发毛,连阿伏伽德罗常量都快忘了是多少。
路明非甚至怀疑,自己晚上睡觉说梦话,这位叔叔是不是都趴在门上偷听。
在这种高压监控下,路明非连跟苏晓蔷说句话都得打报告。
“叔叔,我想跟晓蔷说句话。”
“恩。”
苏建南从他那份厚厚的财经报纸后抬起眼皮,点点头。
然后,他就搬了张椅子,坐在书房门口,一边喝茶,一边旁听他们讨论题目,活象个参加家长开放日的班主任。
苏晓蔷对此也毫无办法,她几次想跟她爸抗议,都被苏建南用关心这个万能的理由给怼了回去。
“爸!你这样我们压力很大!”
“有压力才有动力。我倒要看看,这个让你成绩突飞猛进的小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苏建南说得理直气壮。
路明非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不是苏晓蔷的同学,而是苏建南花钱请来的家教,还是那种随时可能因为业绩不达标而被解雇的临时工。
好不容易熬到周一,可以去学校了,路明非逃离公寓时,感觉象是刑满释放。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新的惊喜,还在学校里等着他。
......
周一早自习,班主任老马领着一个新同学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安静一下。”
老马拍了拍手:
“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来的转校生,她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高二(3)班的一员了。大家要互相关爱,帮助新同学尽快适应我们的集体。”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女孩身上。
她穿着一身与周围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格格不入的,设计繁复的黑色哥特萝莉裙,裙摆上点缀着精致的蕾丝和蝴蝶结。
个子不高,身形娇小,皮肤白得象上好的羊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