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蔷的尖叫声在客厅回荡。
揪着路明非耳朵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女侠饶命!”
路明非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求饶,一边在心里哀嚎——
“老天爷,这算工伤吗?我这眼睛怎么不听使唤啊!”
路明非把这全都归结于夏弥那个炼金法阵的后遗症。
苏晓蔷看着他那副怂样,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退不下去,又好气又好笑。
哼——!
松开手,重新坐回沙发上,顺手拉了拉衬衫领口,遮住那片晃眼的春光。
“说!这钱哪来的?”
苏晓蔷抱起一个印着轻松熊的抱枕,下巴搁在熊脑袋上,眯着眼打量路明非,摆出一副“本宫要开始审问了”的架势:
“说吧,钱哪来的?捡的?还是中彩票了?”
她记得路明非的财政状况一直处于“赤贫”线以下,平时买个啥都要尤豫半天。
“打游戏挣的啊。”
路明非揉着发烫的耳朵,老老实实地回答。
“打游戏?”
苏晓蔷显然不信。
“这次不一样。”
路明非前所未有的认真。
......
时间回到上个周末。
自从被苏晓蔷强行按在书桌前填鸭式补习后,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大脑好象被重装了系统。
这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让他第一次生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
要自立!
不能再这么心安理得地住在这里,吃苏晓蔷的,用苏晓蔷的,象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虽然这个富婆很漂亮,很傲娇,偶尔还有点小可爱...但这感觉,糟透了!
他路明非,好歹也是个带把的爷们儿,总不能真当个软饭王吧?
于是趁苏晓蔷不在的时候,他打开了其闺房里那台计算机,输入了当时在游戏圈小有名气的代练陪玩平台——猎游的网址。
路明非注册了一个新的ID。
只有一个字母——Z。
Z,代表了他最擅长的种族虫族(Zerg),也代表了无人知晓的未知(Zero)。
就这样路明非迎来了他第一个客户,是个ID叫沪上皇的。
订单要求极高:在《星际争霸:母巢之战》国服天梯顶分局,使用极其冷门且操作难度天花板级别的幽灵兵(Ghost)战术,连胜五场,并且必须全程直播。
幽灵兵,操作难度极高,身板脆得象纸,是典型的高风险单位,在瞬息万变的高端局里,用它当主力,无异于自杀。
但路明非,或者说“Z”,毫不尤豫地接下了这个订单。
他打开直播软件,一个只有寥寥几个关注者的直播间悄然开启。
很快,订单的链接带来了第一批观众,直播间的弹幕里,瞬间充满了嘲讽。
“哪来的傻鸟?用Ghost打主力?嫌分多是吧?”
“主播是来搞笑的吧?坐等被神族航母骑脸。”
“笑死,我赌主播五分钟内被打出GG。”
“这钱也敢接?哥们儿是想钱想疯了吧?”
路明非没有理会这些,他戴上耳机,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当游戏开始的倒计时响起,他敲击键盘和移动鼠标的手,快得只剩下残影。
所有的嘲讽,在游戏开始后,都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惊叹。
路明非的操作,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恐怖。
第一局,对手是神族(Protoss),标准的双兵营开局,意图速出狂热者压制。
路明非放弃了常规的机枪兵护士组合,单兵营后直接挂双倍附件爆掠夺者(Marauder),同时单气矿快速攀升科技到幽灵军校。
当对手的第一个狂热者冲到路明非家门口时,迎接他的不是脆弱的机枪兵,而是一个已经升级了隐形和锁定技能的幽灵兵!
EMP震荡弹精准地砸在狂热者群中,瞬间抽干护盾,紧接着,掠夺者的子弹倾泻而出。
对手显然被打懵了。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进入了“Z”的节奏。
他的幽灵兵如同真正的战场幽灵,时而利用隐形力场掩护部队推进,时而在阴影处用核弹定位(Nuke)逼迫对手调动主力。
甚至有一次,在对手庞大的航母舰队即将成型时,一发精准的锁定(Lockdown)定住了关键单位,配合后续赶到的维京战机(Viking)完成了几乎不可能的翻盘。
第一场,胜。
第二场,胜。
......
第五场,干净利落的完胜。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