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她只是转过头，看向秦凡。

    那双眼睛，与南宫翎一模一样。

    清冷。

    温柔。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舍。

    “凡……”

    她的声音极轻，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记住……”

    “锁链的尽头……”

    “是钥匙……”

    话音落下——

    两道虚影，猛然碰撞！

    月白的光芒，与灰白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疯狂撕咬！

    互相吞噬！

    然后——

    同时消散！

    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飘散在这片死寂的战场之上！

    秦凡的身形，猛然僵住！

    他看着那些消散的光点，看着那已经空无一物的虚空，看着那九道黑色锁链在虚影消散后、失去目标、缓缓缩回那裂开的星辰之中。

    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翎……

    那道虚影……

    那是她留在小世界中的最后一部分。

    是她被古神诅咒污染、却始终不曾放弃挣扎的执念。

    是她等了万年，终于等到他，却连一句话都没能多说，就……

    消散了。

    秦凡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

    那双眼眸中，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深沉的平静。

    他看着那颗裂开的星辰，看着那正在缓缓缩回的九道黑色锁链。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锁链的尽头……”

    “是钥匙？”

    他抬起手，指向那颗星辰：

    “那就让我看看——”

    “这锁链的另一端，到底锁着什么。”

    本章完。